“誰在說話？”
徐默的聲音沿著星海傳出，沒有得到回應，那扇古老艙門也在他靠近以前從視野中隱去，只留下一道無法追蹤的資料餘波。
【歷史協議連線失敗。】
【當前載體許可權不足。】
系統給出的提示迅速消失，天機盤的維護引導隨即接管意識投影，將三處受損區域標在遠方。
徐默嘗試調出剛才的接入記錄，返回結果仍是一片空白，“先歡迎歸航，再告訴我許可權不足，這套使用者體驗拿到我前公司，產品經理當天就得被堵在會議室。”
符玄的聲音從外部通道傳來，“你進入以後沒有移動，發生了什麼？”
“看見一扇門，有人叫了我的名字。”
“系統？”
“無法確認，記錄被清除了。”
“退出，先檢查核心。”
徐默望向第一處受損區域，那裡正在向周圍釋放零散的資料碎片，“通道狀態穩定，修復優先，晚退一會兒不會讓後臺許可權突然學會做人。”
“徐默，本座給你的自行判斷許可權並不包括無視風險。”
“我正在判斷，第一處斷點繼續洩漏，拖延會增加修復量。”
通訊另一端沉默下來，隨後傳來青雀翻動文書的聲音，“符太卜，他那套說辭我熟，每次準備幹危險事情，他都先講效率。”
“你負責監控，不必幫他說話。”
“我沒有幫他，我是建議你直接下命令。”
徐默切斷公開通道，只保留緊急聯絡線路，意識投影隨引導標記抵達第一處斷點。
進入天機盤之前，他預想過龐大的陣列結構，也想過由資料構成的羅浮地圖，卻沒有料到內部會呈現成一片看不到邊界的星海。
每一顆星點都連線著細長光線，其中存放的因果記錄從他周圍流過，街區通行記錄與星槎航道彼此交錯，人的選擇在這裡留下分支，又被後續結果逐層覆蓋。
第一處斷點橫在數百條資料鏈之間，受損線路失去原有順序，正不斷將錯誤結果送入相鄰節點。
“比線上改生產資料庫還刺激，至少前世改錯了只會失業，這裡改錯了可能讓整個太卜司跟著開席。”
徐默開啟入侵模組，將斷裂的資料鏈逐條分離，先比對前後時間標記，再從備用記錄裡尋找對應結果。
外界的符玄重新接入通訊，“第一處節點的負載開始下降，你做了什麼？”
“清理錯誤指向，將臨時線路轉成只讀。”
“工造司認為那條線路不能中斷。”
“他們不擅長資料結構。”
“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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