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都在忙，我一個人操作這麼多陣盤，手不夠用。”
徐默完成最後一處快取修改，“左邊第三枚陣紋連線的是備用推演，不需要重複輸入條件。”
青雀照著提示啟動陣紋，結果很快出現在控制檯上，“三次一致，負載比修復以前還低。”
符玄將維護通道鎖定，親自檢查徐默改過的每一條迴路，確認沒有隱藏介面以後，才把他的意識投影從天機盤內送出。
現實感知重新連線時，徐默發現自己仍保持著前爪按住陣紋的姿勢，背甲介面因持續執行積累了不少熱量。
青雀拿來冷卻模組貼在他背上，“你在裡面看見什麼了，系統剛才有一段時間完全不向外傳記錄。”
“一隻機械巨獸。”
“比你大？”
“它站在羅浮建造之初的船塢裡，負責指揮其他機關建造仙舟。”
符玄正在驗收資料，聽見這句話便將歸墟的編號調到陣盤上，“天機盤沒有儲存這份影像。”
“封存層主動向系統開放，畫面結束以後重新關閉，系統只擷取到名稱與執行狀態。”
“它叫什麼？”
“歸墟。”
青雀把冷卻模組往核心艙方向推了推，“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像能抱著走的機關獸。”
“根據船塢比例估算，它一隻前爪可以蓋住太卜司主殿。”
“那確實不好養，喂一次靈機油能把工造司喝到關門。”
符玄嘗試檢索歸墟的記錄，天機盤沒有返回任何結果，連羅浮建造早期的資料裡也不存在這個名字。
“它問我為什麼遲到，還稱我為第七火源。”
“第七道進化紋路？”
“可能有關，系統沒有解釋。”
“等上古機靈檔案整理完畢，本座會讓策士查閱仙舟建造初期的舊卷，但你不得私自前往那艘古代方舟。”
“我目前沒有遠航能力。”
“等你有了也不準。”
“這條限制不在合作條件裡。”
符玄終於從陣盤前抬頭，她想說的話在嘴邊換了幾次，最後只把天機盤執行結果送到徐默面前。
“資料迴路比受損以前快了兩成，你還給天機盤做了效能最佳化？”
徐默歪過機械腦袋，“順手。”
符玄看了他一會兒，唇角向上抬起的幅度轉眼便被她收了回去，“勉強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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