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動那條訊號。”
徐默剛把掃描結果同步出去，符玄已經伸手按住天機盤，原本準備收攏的陣紋重新鋪開，將整座天機臺連同周邊維護通道一併納入推演範圍。
青雀抱著徐默往旁邊退開，低頭看了眼他背後的核心艙，又看向空蕩蕩的裂縫位置。
“白苓的分身都沒了，本體還在羅浮，這算哪門子的勝利？”
“算她藏得比我們預想更深。”
徐默調出同源訊號出現時的記錄，系統只捕捉到一次響應，對方沒有座標，也沒有持續通訊，留下的特徵甚至不足以判斷距離。
“系統寫著內部目標，範圍能縮到哪兒？”
“整個羅浮。”
“這跟沒縮有什麼區別？”
“至少排除了她站在曜青或者方壺看直播的可能。”
青雀在他銅腦袋上拍了一下，手掌碰到發熱的外殼，又趕緊收回來。
“你先把自己溫度降下來，訊號的事讓符太卜算。”
“本座正在算。”
符玄的手指沿著陣盤紋路向內撥動，幾處代表洞天邊界的卦位依次亮起，隨後又因為缺少後續響應而熄滅。
景元那邊沒有催促，只讓神策府將剛才的原始資料全部封存，連參與旁聽的七十三人也被暫時留在原位。
“白苓能夠在羅浮內部留下分身，自然也能留下訊號誘餌。”
符玄撤去覆蓋地基的第一層推演陣，將剩餘力量集中到訊號特徵上。
“沒有確認本體以前，不得將這條資訊寫入公開戰報，免得教廷藉機製造混亂。”
“那要告訴多少人？”
青雀把徐默換到另一邊手臂，試圖避開他背部最熱的位置。
“本座，將軍，徐默，還有你。”
“為什麼還包括我？”
“因為你已經聽見了。”
“我可以裝作沒聽見。”
“你平日裝作沒聽見本座的調令還少嗎？”
“那不一樣，調令聽見了就要幹活，這條訊息聽見了容易睡不著。”
徐默彈出散熱片，積壓在核心艙裡的熱量順著背部導槽排出，青雀抱著他的手剛好擋住一側，只得重新把他放回石臺。
“你別折騰了，我自己站著散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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