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這個圖樣。”
系統仍在掃描殘頁，進度沒有前進，也沒有退出，七個圓環停在視覺介面中央，連原本持續執行的電子火源計數都暫時隱藏。
“別裝死，你平時扣點數的時候可沒這麼慢。”
【正在進行結構比對。】
“比對需要多久？”
【無法估算。】
徐默把殘頁從木匣底部取出，確認紙張背面沒有文字，也沒有能夠接入核心的暗槽。
圖樣本身只是一幅繪製結構，卻讓系統主動暫停了數個日常模組。
“它和惰性摸魚供能核心是什麼關係？”
【該問題超出當前資料範圍。】
“你有沒有見過它？”
【無法確認。】
“無法確認是沒見過，還是見過以後相關記錄被刪除？”
系統介面空了下來。
沒有常用的錯誤提示，也沒有建議重新提問，連那句無法確認都沒有再次出現。
徐默等了一陣，將殘頁放回木匣，掃描框仍跟著圖樣停留在原位置。
“系統，你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嗎？”
這一次，視覺介面徹底沒了內容。
藏書閣深層的翻譯標記逐個關閉，出口路線也從視野邊緣消失，只剩機械體自身的基礎視覺仍在工作。
徐默開啟模組列表，戰鬥模組可以呼叫，相位切割也能啟動，唯獨系統互動層沒有響應。
“喂，問個出生地而已，不至於把伺服器問崩吧？”
沒有彈窗。
“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照舊寫許可權不足。”
仍舊沒有回應。
徐默啟動內部計時，用核心自帶的執行日誌記錄系統停頓時長。
時間不斷增加，他沒有繼續催促，只把那捲機巧靈化論壓回木匣軌道，免得機關自行關閉時夾壞書頁。
超過半分鐘以後，系統介面終於亮起。
最先出現的不是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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