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部分完成？”
徐默站在陣法中央，沒有立即測試語音模組，系統那條重啟提示仍留在視野上方，後續說明卻遲遲沒有出現。
【當前許可權不足。】
“七階進化以前無法確認，進化結束以後又變成許可權不足，你對自己的流程還挺會保密。”
【七階載體執行狀態正常。】
“我問的是重啟條件。”
【隱藏主線等級要求為八階。】
“這跟我剛才進化有沒有關係？”
【無法回答。】
青雀聽不見內部互動，只看見徐默完成重構以後一直站著，背後的六片能量翼已經收回，冰藍色雙目卻沒有轉向她。
“徐默，你還認識我嗎？”
徐默關閉系統提示，準備邁出陣法中央，新的雙足平衡模組馬上給出數條行動建議。
“認識。”
發聲模組將回答送出以後，陣法中樞旁邊的兩個人都沒有接話。
徐默也停下了正在載入的步態指令。
這道聲音沒有舊機械音的斷續感，金屬共振被收進低沉的人聲底部，聽來已經接近真正的人類男性，只在尾音留下輕微的合成痕跡。
青雀抬著頭，手裡的通訊玉兆慢慢落到身側。
“你聲音變了。”
“系統剛載入完新的語音模組。”
徐默又說了一句，確認音調與發聲結構都能自行控制。
青雀繞過陣法中樞，走到隔離陣邊緣，目光從他的機械狼首一路落到銀白與深藍交織的裝甲上。
“比以前好聽多了。”
“以前的電子音影響你理解內容？”
“不影響，可你現在聽著更像人。”
“外觀應該沒有這種效果。”
“外觀也像。”
符玄檢查完意識監測資料，抬手解除隔離陣，阻擋雙方的光幕隨之沉入地面。
“先不要急著靠近，徐默需要適應新載體的力量與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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