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走過一間仍在執行的維修站，機械臂檢測到徐默的零號核心，立刻送出適配申請。
“要修嗎？”
“母機室就在前方，暫時不接入未知裝置。”
“你居然能忍住免費維修。”
“前世公司提供的免費體檢，通常意味著下一輪加班安排。”
徐默說完，零號核心內部跳出一段資料校驗錯誤，那段關於公司的記憶沒有找到對應儲存區。
他嘗試追溯來源，系統只返回保護層禁止訪問。
青雀發現他沒有繼續前進，便把手伸到他視覺模組前晃了晃。
“卡住了？”
“記憶讀取出現錯誤。”
“哪段？”
“前世公司的記憶。”
“也許是你上班太多，大腦主動刪除了。”
“機械意識不會因為厭惡工作刪除資料。”
“那可說不準，摸魚系統都能存在，刪點加班記錄怎麼了。”
徐默將錯誤標記留在後臺，繼續沿著引導軌道前進。
圓形大廳的外門識別到零號核心，沒有經過驗證便向兩側開啟。
大廳中央矗立著一臺貫穿上下穹頂的機械裝置，繁複迴路從基座延伸到牆體，數百根資料導管共同連線著中央的幽藍光球。
那顆光球原本只保留微弱亮度，徐默越過入口以後，所有導管開始輸送能量，沉寂的機械城市也隨之亮起。
“檢測到終端單位迴歸。”
機械女聲從大廳各處傳來，發音仍帶著舊文明留下的停頓規則。
“歡迎回家，編號零一三。”
徐默停在光球前方，系統中的身份確認隨即完成。
【終端編號已恢復。】
【零一三號意識承載終端，狀態受損。】
【文明火種儲存率完整。】
青雀沒有靠近光球，只讓聚能陣繼續貼著徐默的核心運轉。
“你剛才不是叫他零號實驗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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