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士行禮以後離開，青雀沒有跟著景元進去，只隔著門口看向病榻上的符玄。
“她醒了會罵人的。”
徐默被維修機關推到青雀身邊，新安裝的胸甲尚未閉合，零號核心外還套著數層工造司支架。
“罵人說明意識狀態恢復。”
“她要是知道將軍把許可權封了，能把整個丹鼎司罵一遍。”
“可以讓醫士提前準備隔音陣。”
青雀終於轉頭看他，眼睛發紅，臉上卻沒有淚水，只剩幾道被袖口擦過的印子。
“你那時候為什麼問我位置？”
“符玄需要座標。”
“我如果說錯了呢？”
“系統會結合空間節點校正。”
“如果還是錯了呢？”
“反噬術可能交換到飛船其他區域，也可能把你送進根系內部。”
青雀把視線移回病榻，接下來的話沒有再問出口。
符玄在昏迷中抬了抬手，指尖沒有抓住床邊的太卜令，只碰到垂落的陣服衣角。
青雀立刻進了診室，將她的手放回被褥，又搬來椅子坐在床邊。
徐默被工造司要求返回維修間，卻透過病房裡的機關視角一直看著她。
第一天，青雀沒有離開病房，丹鼎司送來的飯菜放涼以後，被她推到一旁。
第二天，景元派人帶來太卜司需要處理的事務，她只挑出涉及防務的部分轉給將軍，其餘全部封存。
第三天清晨，符玄仍未醒來，青雀趴在床邊睡了不久，手裡還握著那條曾經綁住零號核心的繫帶。
徐默的新機體只能完成基礎移動，他拒絕了工匠繼續除錯的要求，沿著丹鼎司走廊來到病房。
“青雀。”
她抬起臉，拿袖口擦過眼角，又把腦袋重新埋回臂彎。
“你修好了？”
“完成百分之三十一，戰鬥模組沒有恢復。”
“那你亂跑什麼？”
“確認符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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