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
青雀站在母機大廳另一側，把三枚能量牌分別放在不同位置，又用陣線將它們連成臨時目標。
“先拿左邊那張，再碰中間的，最後把右邊送回來，不能踩過這條線。”
“這是能力測試？”
“也是回羅浮以前的必要檢查。”
“必要性在哪裡？”
“你剛才直接出現在我旁邊，差點把我的牌踩壞。”
徐默展開空間感知，三枚牌之間的距離同時進入計算範圍，他沒有跨過陣線，只抬手抓向面前空處。
左側牌面從原位消失，隨即出現在他掌中。
中間那張被摺疊的空間推向半空，右側能量牌則沿著同一條路徑返回青雀指間。
“完成。”
青雀翻過牌面檢視，右側那張已經被空間力量壓出輕微弧度。
“這算損壞。”
“材料強度不足。”
“以前你可不會嫌棄我的牌。”
“以前我也沒有空間微操模組。”
羅剎走到大廳外門，確認恢復的防衛機關已經重新進入休眠。
“你們可以在路上繼續測試，遺蹟能源正在流向星球核心，母機室不會保持開啟。”
母機將最後一批傳承資料送入徐默核心，大廳上方的幽藍光球開始收縮。
“零一三，本機即將轉入最低能源狀態。”
“還能維持多久？”
“關閉全部外部功能後，可以等待下一次能源補充。”
“零零一號的殘存意識怎麼辦？”
“它已經由你接管，本機無法繼續提供修復方案。”
徐默將獨立儲存重新加密，零零一號沒有恢復響應，歸航汙染留下的破損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清理。
“我會帶它離開。”
“文明火種是否留在終端？”
“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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