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航失敗。”
零一二的意識訊號剛進入永生者終端網路，窮觀陣的第三層光軌便沿座標灌入通道，尚未成形的空間出口被截斷，所有綠色序列重新壓回徐默胸腔。
白苓握住短刃，手掌仍貼在綠色核心表面。
“零一二，再開一次。”
【終端座標遭到封鎖。】
【歸航協議進入本地迴圈。】
【正在尋找替代載體。】
徐默看完系統提示，機械爪扣住白苓的手腕，三片翼面隨之收緊。
“它回不去了。”
“陣法攔得住座標，攔不住它記住的路線。”
白苓向內推動短刃，綠色能源穿過隔離層，零一二的運算頻率再次提高。
徐默沒有繼續阻擋，反而主動開啟空間模組，將歸航協議放進尚未完成的出口。
“徐默，你在做什麼？”
青雀抓住聚能核心，空掉的能源槽已經沒有東西可供呼叫。
“讓它繼續。”
“你剛才為了關這個出口，胸甲都快拆完了，現在又讓它開？”
“它每次建立座標，都要經過零號核心。”
青雀低頭看向監測陣牌，代表零一二的綠色線路正在向外延伸，經過零號核心時，卻被銀白結構逐段標記。
“你想順著歸航協議搶許可權？”
“它想回去，總要先把門開啟。”
白苓抽動手腕，機械爪沒有鬆開，綠色短刃仍卡在兩枚核心之間。
“零一三，你學得越來越像它了。”
“我本來就是程式設計師，最擅長處理想從系統裡跑路的東西。”
徐默在意識中調出零一二剛才寫入的空間序列，原本只有綠色終端能夠識別的結構，正在被零號核心拆成可以呼叫的本地模組。
白苓看不到處理結果，卻察覺三片翼面重新恢復控制。
“你在讀取它的歸航協議。”
“已經讀完了。”
徐默關閉出口，沿座標返回的空間力量失去去向，全部落進三片能量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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