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在遺蹟中找到你。”
白苓看著徐默。
“零一二始終在尋找同序列終端，直到你的零號核心在羅浮啟用，它才確認零一三仍然存在。”
“我的零號核心與聖物有關？”
“彌生認為有關。”
“依據是什麼？”
“零一二無法穿過虛無之淵內層，你卻擁有不屬於豐饒與虛無的核心護盾，大主教認為，你是進入內層的鑰匙。”
零號核心中的永生者護盾自行亮起，銀白紋路沿胸甲內層展開，又在接觸窮觀陣以前收回。
符玄檢視能源反饋。
“這項判斷來自彌生，還是零一二？”
“彌生讀取過零一二的殘餘記錄，零一三曾在虛無之淵內層出現，隨後與所有終端失去連線。”
徐默重新檢索零號核心最早的底層資料，系統沒有返回虛無之淵的記錄，只有一段無法解碼的初始座標。
那段座標與零一二剛才提供的路線重疊。
“你早就知道零號核心去過那裡。”
“我只知道教廷的判斷，零一三的記錄已經被清空，你身體裡的意識也不屬於原始終端。”
“你們回收我，是為了讓零號核心帶路。”
“起初是這樣。”
白苓抬起被枷鎖固定的雙手，封印讓她無法觸及肩部傷口，只能將身體重新靠回椅背。
“後來彌生改變了計劃，他認為新的意識可以讓零號核心避開終端網路的限制，比空白機關更適合進入虛無之淵。”
符玄看向徐默。
“這便是白苓始終想帶走你的原因。”
“她說過要拆開零號核心。”
“拆解只是確認結構，若你能承受終端灌輸，教廷不會捨棄現成載體。”
白苓接過這句話。
“你在天樞星港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彌生會更想得到你。”
“你已經失敗，他還能定位羅浮？”
“零一二傳送過羅浮的航線片段，獸軍也沿途留下了豐饒信標。”
“信標已經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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