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模組還能用嗎？”
青雀抱著相機往後退，腳跟碰到散落的瓊玉牌，牌面在地上滑出一片清脆的聲響。
三月七已經把通訊器塞進了口袋，帕姆的投影還停在她身後，短腿在半空裡急促地踩著。
“列車今晚出發，要不你們跟我們一起跑？”
“你們誰也跑不了。”
符玄越過門口走進棋社，手裡的訊號終端在她指間轉了兩圈，最後停在青雀面前。
“青雀，偽造定位，擅離值班會議，帶著列車乘員進入廢棄棋社，你今日的記錄倒是比往常豐富。”
青雀把手裡的牌慢慢放回桌面。
“我可以解釋。”
“你最好能解釋得讓本座覺得這幾份召回通知都是窮觀陣算錯了。”
“那不太容易。”
“本座看得出來。”
羅剎從符玄身後走進來，順手接住一張被空間模組掀到半空的牌，白色長髮落在肩側，他把牌翻過來看了一眼。
“至少牌局還沒有結束。”
“羅剎先生，您別在這個時候說風涼話。”
“我只是陳述事實。”
徐默沒有理會兩人的交談，他的機械視野正鎖定在系統提示上。
【雙重社死能量開始超頻。】
【虛無之門座標已向外傳送。】
【未知接收端數量：三。】
座標傳送的源頭不是青雀的玉兆，也不是三月七的通訊器。
它來自徐默的零號核心。
更準確地說，是來自剛剛解鎖的歸航程式第八層。
“座標已經發出去了。”
符玄轉過身。
“發給誰？”
“暫時無法確認，接收端有三個。”
“你能阻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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