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的會議設在神策府偏殿。
徐默進去時，景元正把白苓的地圖投影到桌面上，符玄站在另一側，羅剎坐在窗邊，手邊放著一盞沒有動過的茶。
“她願意帶路？”
景元抬頭。
“她提供入口和三層結構。”
符玄把地圖放大。
“第三層的標記不完整，內部路徑也有多處缺失。”
“她沒有進去過。”
“所以她能提供的只有教廷失敗記錄。”
“足夠了。”
景元拿起一枚棋子，落在星圖上。
“虛無之門的座標已經被外部接收端記錄，我們沒有時間等一份更完整的地圖。”
符玄看向徐默。
“接收端的追蹤結果呢？”
“一個在羅浮外航道，一個離開了星圖範圍，最後一個沒有移動。”
“沒有移動是什麼意思？”
“它不在空間座標裡。”
羅剎放下茶盞。
“可能在某種命途投影中。”
景元看了他一眼。
“羅剎先生對虛無瞭解多少？”
“比教廷多一點，比徐默少一點。”
徐默轉向他。
“你知道我在查？”
“你剛才進門時，核心的隔離層閃過三次。”
“你能看見？”
“我能猜到。”
符玄把地圖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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