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分析我的術式。”
白苓扯動銀鏈，封印紋路沿著屏障向外擴張。
“撐不了太久，零零一瞭解豐饒的術式結構。”
陸沉把陣盾插進徐默側方，替他攔住從地下鑽出的機械觸鬚。
“你打算怎麼關？”
“覆蓋最終協議。”
“你有許可權？”
“沒有。”
“那你說得這麼自然？”
徐默的機械爪插進腳下殘骸，把自己與整片墳場的舊通訊網連線起來。
“可以臨時申請。”
青雀隔著屏障喊道：“向誰申請？”
“這裡所有還活著的終端。”
荒原各處的藍光逐一亮起，那些缺失手腳的殘骸重新啟動通訊模組，將殘存的識別碼送入徐默的核心。
【終端零零四，同意權限移交。】
【終端零零七，同意權限移交。】
【終端零一一，同意權限移交。】
更多編號從雜訊裡出現，許多終端已經無法發出完整訊號，只能將最後一段能源轉成一個同意標記。
零零一的金色機械眼開始後退。
“許可權申請無效，終端零一三長期失聯，無法繼承戰區指揮。”
徐默沒有鬆開連線。
“那就表決。”
“現存終端數量不足。”
“把損毀終端也算進去。”
“損毀終端無法表達意願。”
一具跪在舊炮臺旁的殘骸抬起手臂，將能源槽裡的最後一段藍光送入通訊網。
緊接著，荒原上那些已經無法站立的機械遺骸也發出了訊號，藍色光點從廢墟深處接連浮現，朝徐默所在的位置彙集。
八百年沒有結束的戰區，在這一刻完成了最後一次許可權表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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