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碎紙倒在桌上。
沈嘉樹也跟著坐下,按顏色和缺口分類。
以前在肉鋪貼標籤,他練得又快又準。
不到半小時,一張轉賬憑證拼了出來。
每月五十萬到賬後,周姨都會把四十五萬轉入一個私人賬戶。
收款人,蘇曼。
剩下的錢則被包裝成營養餐、干預課、進口藥品等支出。
我看著賬目直咂舌。
“一罐麵粉敢報八千八,她怎麼不去搶銀行?”
“她覺得沈家就是她的銀行。”
沈硯川撥通律師電話。
“凍結周嵐代管的所有賬戶,整理證據,報警。”
話剛說完,門外傳來急促的高跟鞋聲。
蘇曼衝進客廳,眼睛通紅。
“硯川哥,你不能報警!”
她看見桌上的轉賬憑證,臉色白了一瞬。
隨即指著我尖叫:
“是不是這個女人挑撥你?”
“她剛嫁進來三個月,就把嘉樹帶去屠宰場。她根本不懂怎麼照顧特殊兒童!”
我一巴掌拍開她指過來的手。
“說話就說話,別拿手戳我。”
蘇曼捂著手,眼淚立刻掉下來。
“硯川哥,我姐姐才走幾年,你就任由別的女人欺負我?”
沈硯川沒看她。
他把監控畫面重新播放。
周姨拖著沈嘉樹往儲物間走。
畫面角落,那雙紅色高跟鞋從頭到尾沒動。
“這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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