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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川偶爾會打影片回來。
他問得最多的是沈嘉樹。
“吃飯了嗎？”
“干預課怎麼樣？”
“最近還往桌底躲嗎？”
我一一回答。
“吃得比我都多。”
“老師說進步挺大。”
“偶爾躲，喊一聲就肯出來了。”
男人明顯鬆了口氣。
臨結束通話前，他終於問我：
“錢夠嗎？”
我看了眼凍裂的手。
“夠。”
沈嘉樹卻抓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的手舉到鏡頭前。
虎口全是裂口，食指還纏著創可貼。
沈硯川眉頭一沉。
“怎麼弄的？”
我趕緊抽回來。
“切菜蹭的，小傷。”
結束通話後，沈嘉樹翻出藥膏，放到我手邊。
我不擦，他就抿著嘴盯我。
“行行行，小管家公。”
直到我塗完藥，他才抱著標籤紙離開。
月底，幼兒園舉辦親子開放日。
其中一個遊戲叫“找媽媽”。
家長坐在簾子後，只把一隻手伸出去，孩子要認出自己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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