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頁頁,全是我疼過的證據。
皇帝翻到最後,手背青筋暴起。
溫父還想辯解。
“陛下,醫家試藥在所難免。她是溫家女兒,自然該為家族出力!”
皇帝抬腳將他踹翻。
“拿七歲幼女試毒,拿活人填方子,這便是你溫家的醫道?”
太后被人扶進院中。
她病後虛弱,聲音卻傳得很遠。
“溫氏欺君,毒害哀家,私囚百姓試藥。這樣的家族留著,今日敢拿哀家試方,明日便敢拿天下人的命換富貴。”
聖旨很快擬好。
溫氏主支押入死牢,三日後處斬。涉案旁支一併查抄,按欺君謀逆之罪,夷九族。
溫夫人癱倒在地。
溫父被拖走前,忽然朝我喊:“時宜,你姓溫!誅九族,你也逃不掉!”
我站在姜父薑母身邊,沒有動。
皇帝看向我。
“姜氏揭罪救駕,與溫家再無干系。”
溫父的喊聲戛然而止。
我望著他被拖遠,輕聲道:“你們的溫時宜在偏殿裡。她頂著那張臉,你們不是一直認得很準嗎?”
姜團兒隔著窗聽見這句話,猛地閉上眼。
她終於成了溫家承認的嫡女。
也終於要陪他們一起上刑場了。
我轉身時,太后忽然叫住我。
她看著我右眼下的紅斑。
“這不是胎記。”
我抬手碰了碰那塊跟了姜團兒多年的印記。
太后身邊的老醫官湊近看了片刻,神情一變。
“這是藥毒淤在皮下留下的斑。”
“能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