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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凜川是在南臨一家咖啡館找到我的。
我正在跟中介談租辦公室的事。
這些年,我跟著他見過無數投資人,也替賀氏整理過不少專案。
他以為我只會插花、陪笑。
其實許多他嫌麻煩扔給我的資料,我都看完了。
我打算開一家小型專案顧問公司。
不替人端酒,也不替誰做妻子。
只替自己賺錢。
賀凜川坐到我對面時,中介很識趣地離開。
他把監控截圖放在桌上。
“七年前,你是故意的。”
不是詢問。
我喝了口咖啡。
“對。”
“碎玻璃也是你準備的?”
“嗯。”
“那張臉呢?”
他盯著我。
“你知道自己像曼枝?”
“知道。”
賀凜川的眼尾發紅。
“所以這七年,全是假的?”
我將租賃合同翻到最後一頁。
“你不是也知道我像她嗎?”
“賀凜川,你拿我氣她。”
“我拿你賺錢。”
“誰也別嫌誰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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