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急著拒絕,回去認真想一想,明天這個時間,我還在這裡等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翔太郎進來已有不短時間,怕再耗下去會引隨行人員懷疑,他推開隔斷木門。
“真要謝謝那個阮給我們創造了見面機會,那麼鄭廠長,明天見。”
他不提還好,想到阮現現,鄭宏寬臉色乍青乍白,要不是那對方搞出的事情,他豈會走到今日這一步。
“等等。”思及此,他出聲叫住翔太郎,要不要跟鬼子合作他還沒有想好,倒是有件事可以交給對方去辦。
“防寒服的成本價是30刀,他們都被姓阮的翻譯騙了,再有,所謂的防寒服不過是把棉花換成鴨絨,
請加野君找機會將訊息透露給有意防寒服的外賓。”
加野翔太郎愣了愣,沒想還有這一齣,他隨口應下。
至於辦不辦另說,這時候把防寒服的底價透出去,相當於變相承認自己與紡織廠高層交情匪淺。
真當外交部和這次的主辦方是吃乾飯的。
別的外賓不知道,踏入這片土地以來,華國盯他盯的很緊,恨不得全天24小時全方面監控。
未達到目的前,他不準備露出馬腳。
等事情成功,他也不介意將得到的訊息透露,無關鄭宏寬,只要對這片土地有弊的,他樂見其成。
兩人先後出了男廁,誰都沒發覺在他們走後,最裡間的隔斷門悄無聲息開啟。
宮野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抱著懷裡的阮現現。
沒辦法,紡織廠這間專門提供給客人的衛生間哪怕修繕得很好,隔斷下面也是空著一大塊,腳落地會被旁邊兩人發現。
然後,下面空著,上面也空著,可供藏匿的空間本就狹小,要命的是宮野懷裡還抱著一隻。
旁邊兩人開大會,這廂樹袋熊樣抱在一起的兩人就在開小會。
“波凌蓋,波凌蓋頂我屁股蛋子了!”
“不是,你手往哪擱呢?”
待那二人離去,隔間門推開,從宮野身上跳下來的阮現現如蒙大赦。
她看著重新關閉的大門,唇邊笑容意味深長。
伸手拉了把腳有點麻的宮野:“你是故意把翔太郎引到這跟鄭宏寬勾搭的吧?”
宮野並未否認,拉著小仙女先到水盆前給她洗手:“老頭子查到有一股勢力在黑省蠢蠢欲動。
目標直指機械廠即將完工的加榴炮。
光靠境外敵特從外攻陷,別說達到目的,想鬧出動靜都難。
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內部之人,協同敵特里應外合。”
阮現現若有所思:“又是小日子鬧出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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