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茫然的阮現現豎起大拇指:“向叔牛,來趟省城能把自己玩局裡去。”
……
與此同時,省局——
年輕的局長親自將父女兩個送到大門前,握住向紅軍大手再次感謝:
“這次能完美擒住流竄在大江南北這波行蹤不定的人販子,還多需要二位幫助。
沒有老向同志的洞察力和小向同志的捨身犯險,後面不知道要有多少家庭遭殃,我代表黑省百姓感謝你們父女的幫助。”
向紅軍立正敬了個軍禮:“若有戰,召必回,為人民服務。”
年輕的局長鄭重回了一禮,心中無不感嘆,哪怕退伍多年,仍不減一身熱血。
放下手,他閒聊一樣問:“去哪?我可以借局裡一輛腳踏車給你們父女先用。”
局裡的腳踏車用以執行公務,大隊長沒應,掏出口袋裡一張皺巴巴的紙說道:
“麻煩領導幫我聯絡一下上面的人,對面會過來接我們。”
紙上的號碼局長熟悉,是湖濱飯店的電話,說了句稍等就去幫忙聯絡。
向紅軍不經意瞥到女兒追隨著局長背影的目光,皺了皺眉,轉移她的注意力:
“暖暖,受驚嚇了吧,待會去了招待所那大通鋪睡的也不舒服。
抓人販子獎勵五十塊,爹給你開個單間。”
見向暖瞅著他不說話,老向喲呵一聲,繼續沒話找話:
“出來這麼多天,攪屎棍那不合群的性子,肯定在城裡讓人排擠了,待會見誰欺負咱村正義的光,你就上,乾死那群癟犢子。”
他正唱著獨角戲,一輛前輪跟後輪各跑各的小轎車停在面前。
後座開啟,一道熟悉的人影率先衝下車,抱著大樹一陣乾噦。
副駕駛開啟,褚黎邁著從容優雅的步伐走到旁邊給乾噦的沐夏拍背。
“她說開車你就讓她開,這麼寵著小混蛋,自己受罪了吧。”
終於緩過一口氣的沐夏,眸中浸染著生理淚水,回頭看一眼駕駛座上,兩眼茫然至今沒能回過神的阮現現,目露同情。
可憐的娃替褚黎背鍋了都不自知,還在那裡懷疑人生呢!
阮現現的確有些懷疑人生,這車除了剎車不靈哪都靈,喇叭不響哪都響,可明明褚黎把它從縣城開到了省城啊?
難道錯的是自己的車技?
“咳咳!”大隊長輕咳一聲,終於喚回阮現現的思緒,她一露大白牙。
“叔,咋把自己玩局裡來了?道上偷看人大娘上廁所,讓人抓現案了?”
“噗咳咳咳!”這次被口水嗆到的是向暖,她一臉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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