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氣得險些跳腳,“姓宮的,這點本事全玩你師父身上了是吧?”
大門從外開啟,看清來人,阮現現呼吸猛然一滯。
只見,宮野的白色襯衣被水陰溼,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極度誘人的輪廓,線條肌理分明,肌肉又不誇張猙獰。
他的右半張臉俊美如神祇,而左眼瞼下勾著類似於曼珠沙華的青黑色花紋,淺茶色眸子看過來的這一眼,看得阮現現心裡直念:男菩薩!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坐到阮現現身邊,“現現,你的想法太偏激了。”
他唇邊含笑,說出來的話,讓趙立得意挑起眉頭,看吧,他親手教養的學生,哪是一個黃毛丫頭說搶走就搶走的。
眼神兒就一個意思:嗝屁了吧!
宮野拉過物件小手,捏著指尖在掌心把玩,認真給她意見。
“我們可以造一架船,先去島國炸了神廟,再去大漂亮掀翻六角大樓,
最後拐彎兒,去到大英博物館把屬於我們的文物帶回來。
待一切事了,玩膩了,我便帶你找個四季如春的小島住下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所以,可以做的事有很多,我們不叛國。”
不叛國你倆就去名正言順當江洋大盜嗎?趙立氣得差點一腳踢飛這個大孝子。
阮現現已經在認真思考宮野的提議了。
把他藏起來,藏到沒有人能看到的地方,好像也挺好?誰讓他那張臉,現在太勾人了。
趙立笑的比哭都難看,“倒黴孩子,別開玩笑。”
他真怕這倆腦子不正常的想著想著變假為真。
宮野慢慢沒了笑意,他眸色極其認真。
“難道不是老師先開玩笑的嗎?”
哪怕意識半昏迷,在剛剛自己毒發的一瞬間,老師對現現起了殺意,哪怕只有短暫的一剎那……
要不是他護她護的緊,搞不好物件要在自己毒發那一刻被老師拍飛。
無論封廣還是趙立,在他心裡都是最重要的人,越是重要,才越要他們知道小仙女在自己心底到底分量幾何。
對上宮野認真到執拗的目光,趙立慢慢敗下陣來。
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心虛看一眼阮現現。
“丫頭,你說的那些我知道,但人嘛,再無私都有利己心理,我承認想要你手中的高階靈液。”
“49年7月,曙光到來的三個月前,島國128名陰陽師聯合,在秦嶺啟動佈置了五十年的奪運大陣。
意在破壞龍脈,吸取華國國運。
那一戰,以我師父以身獻祭,師兄弟死傷殆盡,避世修道者人人重傷而回為代價,險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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