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人單是單純了些,可生在那樣的高幹家庭自幼接受培養,能力自然不差,如果麗麗出手,還有她什麼事?
就好似沒看出兩人的眉眼關司,耶利米好整以暇,“還是昨日定好的價格,誰能爭取來,我馬上籤合同。”
小芸看了張麗一眼,幽怨的去找陸大剛想要軟磨硬泡。
而張麗則站在原地動也沒動。
“客人,價格上調是上面的命令,您明知不可能,為什麼不報個實誠一點的價格?免去中間不必要的麻煩。”
耶利米看她尚算順眼,“1%,我最多接受1%的上調,不行我就回去聯絡南方糖廠。”
……
糖廠展廳,打發走來談價的二女,陸大剛找到隔間裡攤在單人沙發上面的阮現現,一拍大腿,激動得大胖臉通紅。
“真讓你算準了,1%,耶利米已經答應接受提高1%的價格簽單。”
瞅了這個興奮的胖子一眼,阮現現端起箱子上的茶缸滋溜一口。
“急什麼?讓小芸和張麗再撕一會,說了5%,那我便會讓他以提高5%的價格心甘情願簽單。”
陸大剛喜得不行,現在是這位祖宗說什麼是什麼。
聽到前廳有工作人員叫他,陸大剛像個180斤的蝴蝶樣飛出去。
日落黃昏,當天際最後一抹餘暉被淺灰色的雲層籠蓋,忙著鬥智鬥勇的阮現現和耶利米誰都沒發現……
陸大剛已經靠著零售燈籠糖,悄默默創收一萬外匯。
雖然都是散客,有人買回去贈親朋,有人弄回去給正品當贈品……
不管怎樣,一萬出頭外匯到手的陸大剛激動到肥肉亂抖。
天知道,天知道他到底有多難。
他主管糖廠糖果車間,產出在國內不缺賣,甚至供銷社和百貨大樓都要爭相購買,唯一缺點就是創不了外匯。
沒有外匯任務,領導能把他捧成祖宗,一旦到了每年廣交會後,領導也能把他罵成孫子。
大兔子同一級的科長每次看見他,那目光無不包含同情與憐憫。
他就想問,硬糖比奶糖差哪了?
抱著手裡的“人生第一次”陸大剛差點激動得落下淚了,這時候,背後響起一道幽幽的聲音。
“兩者在外賓眼中,差的只是一個噱頭,國際上像f,y等大國已經不缺奶製品。
某種程度上講,水果糖比常喝的奶味糖果更加吸引他們。
口味也許和國外五花八門的糖果相比差了點,但健康的配料和足夠的噱頭完整的補足了這塊短板。”
陸大剛先是一僵,繼而若有所思。
阮現現看他藏錢的小動作就一言難盡,真當自己沒看見他偷偷摸摸發育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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