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要的資訊查到了。”
嚴峰齊,男,55歲。
30年前移居,20年前定居對岸,文革前曾多次回到內陸尋找家人,文革後又以商人的身份登陸。
至今八年的廣交會,期間只缺席兩次。
訊息到此,阮現現已經長鬆一口氣,不是阮老頭派來另有目的就好。
聽到她鬆氣的聲音,電話那頭的宮野不再詳說,他知道她想問什麼,因為有監聽,兩人並未膩歪多久。
一人叮囑:按時吃飯乖乖等他。
一人叮囑:早去早回,時間久了就不等了後,結束通話電話。
對面,阮現現對把兩條腿架在辦公桌上的林睿聰嘿嘿一笑:“林叔,我再打個。”
林睿聰挑眉,示意隨便。
這次電話打到平安縣的招待所,水患退去,奶奶會在招待所等待見她一面後返京。
聽到說找嚴鳳華,電話那頭讓十五分鐘後再打過來。
期間跟林睿聰聊天,聊的多是這次外賓和展會,對於她電話內容對方表現出漠不關心,給予很大縱容。
十五分鐘電話再次撥出去,片刻傳來奶奶雷厲風行的聲音:“咋地,讓洋鬼子欺負了?”
阮現現:???
“想你了唄,還能咋。”她直入正題,“奶,我在這遇見了個找姐姐的怪老頭。
說他姐小時候養了個鳥叫啥平安,後面給烤了吃了,還讓當弟弟的抓著現案,奶,你說吃啥不行非吃鳥啊!”
嚴鳳華:……
沉默了大約有十秒鐘,阮現現喂喂了幾聲,“奶,我在省城有事,短時間內回不去,不如你來省城一趟如何啊?”
不知過了多久,嚴鳳華沙啞略帶顫抖的聲音終於傳來,“他,他叫什麼?”
“嚴峰齊。”
啪的一聲,重物落地。
阮現現嘆了口氣,她其實挺能明白這種心情的。
重新拾起電話打給封白,讓他幫忙買個今晚的火車票,把奶奶送到車站。
開玩笑,對於使喚封白,阮現現一點不心虛,對方先是他大侄子,自己後又為黑省創下那麼多外匯。
電話那頭的封白全程很沉默,最後淡淡回了個:“好!”
兩邊知會完,阮現現攤在椅子上,林睿聰把玩著鬢邊摘下來的香菸,尋摸好半天還是說了句:
“現在認親不是好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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