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瞅了兩人一眼,“蔣家兄弟上山,柳同志去找記分員了,對了,剛和阮同志打招呼,她正找你,讓你去後院一趟呢。”
溫柔徹底僵硬,“我,我有東西忘在村長家,先去取一趟,晚上不回來吃。”
看著緊隨溫柔而去的葉國,泰山笑了笑,“這個知青點,終於又熱鬧嘍。”
……
最後一道芹菜肉絲上桌,大隊長拎著散酒上門,身後還跟著一個畏手畏腳的柳夏天。
笑的比哭都難看:“回,回來了啊!”
眼看阮現現用那雙清靈靈的目光瞅著她不說話,手比腦子快的掏出工分冊。
“我,我天天有拿滿工分並劃到你的名下,不信你看。”
阮現現接過冊子隨手一翻,葉國,7工分,蔣家兄弟6工分,溫柔4工分。
只有柳夏天每天堅持7個滿工分。
農忙,男性10滿工分,女性8。
非農忙,男性8個滿工分,女性6。
柳夏天主動申請幹7個工分,大隊長同意了。
“你怎麼沒跟他們一樣偷奸耍滑?”翻動著工分冊子的阮現現漫不經心問。
柳夏天皮子一緊,講真,溫柔有了靠山,五人決定抱團抵抗阮現現的時候,她也曾狠狠動過心。
但想到那女人的行事作風,逼急了什麼瘋事幹不出來,她就決定再看看,等人回來後看風向再決定也不遲。
直到上工時聽見阮現現是開大汽車回來的,她才知道自己的決定多英明。
回過神,趕忙表忠心,“雖然那錢我真沒拿,但有動機並且付出行動就是錯。
補償短時間不一定能還上,也要讓你看到我的誠意。”
表忠心的同時不忘自證。
看著暗暗耍小聰明的柳夏天,阮現現笑了。
膽子小有膽子小的好處。
“回去吧,看見溫柔,幫我喊一聲。”
“好好好!”總算逃過一劫的柳夏天趕忙跑掉。
看得大隊長直搖頭,惹了這位祖宗,幾個小知青算是掉進臭井蓋了,越掙扎,陷越深。
倆熱菜倆冷盤上桌,分量很足,六人圍坐而坐,大隊長給男士們倒了杯小酒,問阮現現要不要時,她搖頭拒絕了。
最近迷上了Alex調變的雞尾酒,晚上回到空間泡澡再小酌一杯。
一口烈酒下肚,向紅軍齜了齜牙,開門見山:“大隊的事,你們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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