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現現脫光衣服踏進按摩浴缸,收回戲謔眸光,把小系統逗炸毛了可真好玩!
泡了十五分鐘,洗去全身疲乏的阮現現換上小棉布睡衣,離開前又摸了摸小墨猴,見她睡了,才閃身離開空間。
房間裡面兩女還在睡,姿勢變都沒變一下,阮現現把自己擠進兩人中間,閉眼,進入夢鄉。
夜半迷迷糊糊,感覺兩人有醒來,出去了一會,估摸是上茅房和洗漱。
爐子上溫有熱水,阮現現亂七八糟想了會,翻個身,又睡著了。
次日,三人睡到日曬三竿,要不是肚子餓,還不想起床。
簡單收拾一番,阮現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留了一封《紅袖章親啟》的信件,鎖好門,開車去了國營飯店。
信的內容就一個,想要房,去公社找她,再動她的房子,她可要找省革尾會的餘主任了。
這個即將消失在70年末的瘋狗組織,饒是以阮現現的頭鐵,都不想硬碰硬。
再來……再來她就勉為其難抄個家好了!
今天三人裝扮的非常精緻,阮現現甚至把車開到國營飯店借來水盆擦了個車。
衣錦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
飯後,三女互相檢查沒什麼問題後,把車慢慢開向通往鄉間的小路上。
想到知青點的老朋友們,唇角掛上了玩味的笑。
……
與此同時,平頭大隊的氣氛並不好。
三臺榨油機被擱置在廢棄的村小無人問津。
頂著大太陽上工的村民都很沉默,他們想不明白,萬事求穩的大隊長跑一趟城裡,為啥弄來三臺壞了的機器。
為此花光了隊裡賬面上的全部錢款。
因為那場水,今年種下的莊稼本也比往年晚了不少日,還不知是啥年景,那錢可都是大隊上買糧應災的救命錢。
全讓向紅軍不明不白給糟踐了,這可如何是好?
村民各個愁眉苦臉,地頭上不知是誰把鋤頭一扔,帶頭說了句:“不行我們集體向上面提意見,換大隊長吧?”
村民眼睛亮了亮,雖沒有應和,卻也沒人提出反對意見。
藏在樹後偷聽的大隊長媳婦,聞言心道大事不妙,兩條腿拼了命的往家倒騰,鞋差點甩掉一隻。
進屋關門,動作一氣呵成,力竭的她一屁股癱倒在地,沒忍住,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殺千刀的,你說你沒事幹,往省城跟那個幾個小逼養的瞎參和什麼?
被人忽悠買來幾臺鐵疙瘩,現在村民集體提議換大隊長,集體反了你,你滿意了?
嗚嗚嗚,嫁給你天殺的死瘸子,老孃真是上輩子瞎了眼,倒了八輩子血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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