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嘴巴一癟,指著阮現現跟李大嘴開口就來:“她們,就是她們,一個伸腳踢我一個用手推我。
爸爸,屁股好疼。”
他爹胡陽把兒子放到地上,“踢你就踢回來,有爹護著,我看她們還敢還手不成。”
李大嘴忙躲遠了些,如果說阮現現是憑一己之力叫大隊無人敢惹,那麼胡家就是打了小的來老的。
一宗族姓胡的人,惹不起!
小山雙腳著地,如頭小牛犢子樣衝上來,期間還用本就油光瓦亮的袖子抹掉清水鼻涕。
孩子跑到近前,胡陽挑釁看阮現現,還敢打孩子不成?
阮現現在他得意目光注視下抬起一腳,跟球員射門樣的一腳背踢在鼻涕孩的屁股上。
她多大力氣?小山在眾目睽睽下變成一道拋物線,嘴裡發出啊啊啊的慘叫。
越過臉色大變的胡陽頭頂,狠狠砸在前方空地上,哇的一聲,這次真哭了。
“小山。”胡陽目眥欲裂,衝過來揚起巴掌朝阮現現面門扇來,“打我兒子,扇死你個臭逼養的娘們。”
阮現現抬眼,抬腳,一樣的力度一樣的角度,胡陽復刻兒子的拋物線被踢飛,魁梧的身板最後狠狠砸在兒子身上。
齜牙咧嘴的半天爬不起來。
村民再度看向阮現現的目光徹底變了!
過去她只是癲,時常幹出點匪夷所思的離奇事情,出門一趟癲病沒治好,徹底瘋了?
還有,一腳踢飛壯漢的力量真還屬於人類範疇嗎?
瘋癲有病且有神力,他們那900塊還有希望嗎?
這一刻,連事不關己的隊員都有些絕望!
回過神的胡家人忙七手八腳把胡陽父子扶起上上下下檢查,一臉陰沉的胡斌帶著族人走上前興師問罪。
但他話語說的巧妙,表情痛心疾首:“他只是個孩子,阮知青你怎麼能下如此重手?你……”
“第一。”孩子不僅是血脈延續,未來也是一個家不可或缺的勞動力,百姓尤其鄉下才把生兒子看的特別重要。
在一眾譴責目光中,阮現現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沒動手,動的是腳,你已經病入膏肓到手腳分不清?”
隊員:???
這是重點嗎?
別管動手動腳,你打孩子了啊!
卻因捱打的不是自家孩子,氣憤也只在心裡氣憤,除了胡家無人出頭。
“第二。”在老村長快要頭頂冒煙的注視下,阮現現豎起第二根手指。
“都是第一次做人,管你老小,我憑什麼讓著你?熊孩子自己不教放出去總有人幫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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