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油機的事先放一放,我手裡還有個糖果廠包裝的計件活,您今個不來,明天我也要上一趟公社。”
韓力還沒反應過來,阮現現看了招娣一眼,習以為常的招娣知道自己搭臺子的時間到了。
她演技精湛的咳了兩聲,壓低聲線用附近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計件活糖廠不是讓咱多訪幾個公社?
那可是20萬刀的計件,你可別光想著自己人最後把事辦砸了。”
2……20萬刀!
韓力艱難嚥了咽口水,就算榨油廠明天建成,公社要多久才能創收20萬刀?
剎那間臉都變了。
轉頭怒斥向大隊隊員,“不知好歹,阮同志盡心竭力為爾等謀出路,你們卻懷疑她貪汙那幾百塊錢?這是要寒了誰的心?”
隊員懵逼,被罵了,啥情況?
扭頭韓力對阮現現換上一臉笑容,“你說的沒錯,榨油機的事不急,老子今天先幫你出了這口鳥氣。”
知曉她和村民起了齟齬,韓力開始還抱著一種看熱鬧的心情,恨不得雙方鬧掰,阮現現到時只能依靠公社。
可有了糖果廠20萬刀的計件活計後,阮現現在他心裡的地位完全不一樣了。
別說為女同志做主,現上轎現扎耳朵眼,讓她當他祖宗都行!
韓力揮手,義正言辭,“查!流言打哪傳出來的,這種破壞組織團結的壞分子公社絕不姑息。”
命令一下,他帶來的民兵頃刻動了。
站在靠前位置的隊員首先遭了殃,李大嘴嚇得鞋子跑掉一隻。
“別追我別追我,我沒傳謠,間天就李狗蛋她媽叭叭的最歡,你們去找她啊!”
民兵很快找到李狗蛋她媽,這是一個皮膚黝黑嘴唇特別薄的小婦人,見到凶神惡煞又拿著武器的民兵,三魂嚇掉了七魄。
閉著眼想都不想就把自家男人賣了。
“不是我別抓我,都是我家那口子吹了燈在炕上說的。”
狗蛋他爸:???
一巴掌好懸沒呼這娘們臉上。
害怕有一點,他索性有啥說啥,“你們問問裴家的和胡家的,流言最早就他們在地裡傳出來的。”
很快,民兵追本溯源到了裴蘭花和胡家頭上。
夫妻大難臨頭都會各自飛,何談同族,不出半小時,老村長被揪了出來。
面對韓力要給阮現現做主到底的強硬態度,他在心裡罵了又罵,狗日的,平時可沒少拿他孝敬。
胡斌這時候還算淡定,他為自己辯解道:“我也只是提出一種可能和猜測,不知道話怎麼就傳成了那樣,
我本人是支援相信阮同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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