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李春芬昨個惹了禍,晚上勢必要跑回孃家,她說自己想跟蹤敲悶棍,向紅軍一點兒不懷疑。
他將一根菸抽完,“我能知道姦夫是誰?你曉得不?”
阮現現欲言又止。
看她幾次張嘴卻說不出來話的樣子,大隊長擺擺手,“成!為難就別說了。”
那人身份的確挺為難,她怕自己說了,他叔還沒打死李春芬先殺她滅口。
抬起頭,眸色堅定,“這兩晚吧,我跟你一塊去,能解決咱私下解決了,叔你聽我的,鬧出來太難看了。”
上輩子,在大隊長得知那人身份,聽說是差點殺了人的。
別看爺倆湊在一塊就鬥嘴,阮現現是非常關心他的。
偷人這事不分男女,甚至無關情愛,鮮有人能夠忍受。
被戴綠帽都忍了,什麼大事幹不成?
上輩子的封白也是,發水住在平頭村,半夜一次偶然撞見了戰友遺孀在地裡和人打野仗。
這事說大不大,都是成年人,按理可以理解。
壞就壞在兩人漸入佳境時,說了些不堪入目的話語。
她沒在場不知具體,想也知道一定是姦夫問遺孀自己和那死人誰更行。
情到深處沒準說了更難聽的汙言穢語,侮辱烈士,封白才會在氣急暴怒下失手殺人。
不管封白如何,他為國流過血與淚軍人身份是真,擅武者可以死在沙場,不應該以那樣的方式退出舞臺。
當然,她也不覺女人就該為誰守節。
於是結識黃鼠狼那一晚,當得知樹後的野鴛鴦就是上輩子毀了幾個家庭的導火索,她果斷出手,提醒兩人被發現了。
別說什麼再嫁後光明正大不好嗎,事情真有那麼簡單,老話也不會說“當女人難”。
除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阮現現很少去評斷對錯,未窺全貌,不予置評。
從那以後,她有觀察過,那對野鴛鴦沒在出現過,封白也未走上輩子的老路。
宮野打他再狠,也是沒想過讓他去死的吧!
換做大隊長也是一樣,這貨承認是有那麼一點私人恩怨在裡面。
“你陪我去?你個沒結婚的大閨女跟我幹嘛去?”向紅軍失笑。
“新婚那些年,我常年身在部隊,照顧兩方老人生養孩子都是你春芬嬸自己熬過來的。
丈夫角色的缺失讓我常覺虧欠,開始她只是沒有旁的人聰明,也不知怎麼變成這樣了。”
大隊長用力抹了把臉,顯得有些頹然。
阮現現一語道破,“嬸兒孃家重男輕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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