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個問題羞辱極了。
忽然,小腹傳來劇痛,她倒滑出半米,雙手捂腹一臉痛苦抬頭,面前是丈夫兇戾的刀疤臉。
“我再問一次,小北是我兒子嗎?”
眼看一腳再次襲來,李春芬抱頭尖叫,“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我們剛結婚就有了小北,你忘了?”
向紅軍收回腳,“可三日回門,你也曾找了蹩腳的理由把我支走。”
猛然踹向哼哼唧唧的李光宗斷腿,“說,老子回門那天,你有沒有和她,有沒有和她……”
後面的話,說不下去。
斷腿二次受創,李光宗近乎疼到說不出話只一味搖頭,眼瞧向紅軍高高舉起那根燒火棍,唇邊牽扯出森蚺弧度。
他近乎本能雙手舉高,“做了做了,回門那天我和她做了。”
按理十幾年前的事早該忘乾淨,可誰讓那日是李春芬回門,感覺太刺激他記憶猶新。
院中眾人睜大眼睛。
李春芬面如死灰。
啪的一巴掌落在臉上,接著迎來拳打腳踢。
無人敢攔更無人想攔。
向紅軍看似問了一個問題,實則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
首先就是,兩人偷情已久,可能還在向紅軍娶她之前。
其次李春芬說的被強迫不成立,向紅軍說了,回門那日自己是被支出去的。
最後,也是最嚴肅的,小北那孩子……真有可能是李光宗的。
這下,論李春芬叫的如何悽慘,都無人阻攔。
有些人無關性別,男女偷情都挺欠打的。
見把人打的差不多了,李春芬鼻青臉腫也只剩一口氣,李隊長忙把人攔下。
“紅軍啊!光宗這孩子不是李家親生,想必你也知道。
當年你丈母孃……”收到向紅軍殺人般的目光,他忙改口,“當年李家連生三女。
生下老三後壞了身子,不得已認了村中無父無母的孤兒做養子,並改了年紀讓光宗做家裡老大頂門立戶。
打也打了,你先消消氣,事情總得解決不是,不行離了吧。”
勸完,轉向躺在地上裝死的李父,破口大罵。
“瞅你身下那沒個雞毛用的二兩玩意兒,放著族中後輩不過繼,怕養大了回人父母身邊,
你這腦子,擱百年前進宮當太監都活不過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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