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時代背景外加上級是國營廠的大環境下,阮現現不想更不會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斷送前程。
沒人查什麼都好說,一旦省廳革尾會派人調查,一個貪汙中飽私囊罪跑不掉。
“一毛一件,陸科長沒少爭取吧,替我謝過他了。”
糊火柴才多少錢一件?雖然小燈籠的工藝遠比火柴盒複雜,但拋去糖果廠的成本,能給到一毛一件,陸大剛絕對從中使力氣了。
的確,為了此事聽說陸科長都和副廠長拍桌子了。
“嘿嘿嘿,陸科長讓我帶話:你知道就好,真想感謝廣交會上給咱橘瓣糖使使勁。”
說話間,公社到了。
門前呼呼啦啦站著一票人。
位於中間正是釘子庫公社主任曹明智,他一臉熱情迎上,直直越過阮現現,握住小章雙手。
“同志,真是辛苦你了,快,裡面請。”
目光轉向阮現現時板下了臉,“章同志千里迢迢而來,為什麼不報告公社?我們也好提前派人迎接。”
章青眼珠轉了轉,恍然,這是還沒分清大小王啊!
阮現現抱歉笑了笑,“領導說的是,我這就回大隊吾醒自身,沒事再不出來亂跑了。”
話落,她扛上腳踏車就走,看的一眾公社領導目瞪口呆。
沒明白啥意思。
只有章青噗嗤一笑,用玩笑的口吻說道:“曹主任是吧。
就跟你這麼說,阮同志在省廳的重要性,我給她打下手都排不上隊,您這……真是一視同仁的好領導。”
韓力嘴裡嚼著煙,抱臂靠在牆邊看好戲。
曹明智仗著大哥在縣辦大小是個角兒,得了這麼個公社主任的工作,缺心眼也就罷了,日漸聽不懂人話。
他將來龍去脈說的很清楚,曹主任仍不以為然。
終於,輪到攪屎棍給他嚐嚐屎是啥味兒的了。
眼看阮現現走遠,章青想也不想跟上,故意很大聲,“阮姐,腳踏車放下給我扛。
這家不行咱換下家,縣裡這麼多公社不是。”
紅旗公社的婦女主任率先追上,野豬領公社的民兵部長緊隨而後,再然後呼啦啦來的三五家公社負責人全部追了上去。
攔人的攔人,搶腳踏車的搶腳踏車,更有甚者,野豬領的民兵部長扛起阮現現就想跑。
結果沒摸到一片衣角,人就被阮知青擒拿反摔出去。
曹明智臉色別提多難看,問身邊人,“她什麼意思?”
副主任也不知道,只聽說這位知青好像有神經病證明,“大,大概犯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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