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前,多少這種位於深山的村落為了傳宗接代,拐騙購買婦女兒童進行非人虐待?
敢跑?敢跑兩條腿給你打折,用狗鏈子拴住直到給全家男人生下孩子為止。
她有次重傷躲進過深山那樣一處村落,家家有地窖,用一句人間煉獄形容不為過。
鹹魚竟然生氣了?阮現現揚了揚眉,隨時做好動手準備。
這些人多兇,沒見過也聽聞過,手一伸袖中的燒火棍滑落掌心。
她以為的朋友,是不管對錯永遠站在同一戰線的戰友,男人出軌打死,姐們包養小鮮肉就喊666……
可……意料之中的言語衝突轉變為肢體衝突的預想並未發生,卜華深吸口氣,看著沐夏語氣平靜。
“你以為,我們想?
柺子賣一個女人一百塊,而想掙到一百,打獵往往要犧牲一到兩名壯勞力。
能跟大部分人一樣媳婦孩子熱炕頭,誰願意把婆娘分享給旁人?哪怕那旁人是自己的親兄弟。”
他也冷笑,“實話告訴你,柺子進了我們山,都得落殘逃跑。
繁衍是作為人類的本能,村裡有我壓著婚嫁自由,可我還能壓多久?
想改變困境的唯一齣路就是修路,走出深山,不再被惡被本能驅使。”
他一指胡家眾人。
“知道我們收到公社會下發竹編活計,每件一毛的時候,足足興奮了三天。
村裡連夜開大會,這錢賺到手裡就修路,有路孩子婆娘可以走出深山,能當人,誰還願意當畜生?”
眾人,包括沐夏都沉默了。
卜華忽而情緒激動,“希望有了,突然告訴老子因為胡家,即將修路的希望毀滅了。
我站在這沒滅了他全族都是不想帶累過去一起出生入死,現在已經上了年歲的兄弟。
老子人站在這,是談是打劃下道來,除了胡家能為後輩們搏一條明路,殺人這活老子幹了。”
他給槍上膛。
向紅軍狠狠瞪了眼蹲在牆根縮著腦袋的攪屎棍……
這時候杏花大隊,龍泉大隊三道溝子大隊長相繼開口。
“是啊老向,老卜話糙理不糙,不能讓一族之過帶累我們這麼多大隊吧?”
“不如今天趁在場人多,也讓胡家表個態,是主動退出,還是為一己之私跟咱們硬剛到底?
惹急了,我們也是攔不住老卜的,他那觀念,還停留在解放前土匪那一套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片刻過後本村村民在有心人挑唆下跟著一起幫忙說話。
開玩笑,少了一個胡家,他們就能多拿幾個件,多賺幾個錢,誰會把掙錢的事往外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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