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種家裡明明有男丁,卻因懶惰把日子過稀碎的就別報了。
胡隊長,你是土生土長本地人,對公社各個大隊比較瞭解,負責監督核對一下。”
三名隊長臉色再變。
雖沒明說,但阮現現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要把竹編主要分派給有困難的人家。
龍泉隊長眉間有道深深的褶印,他開口:“阮同志,我不說你天真,也並非跳出來有意唱反調。
困難戶如果有門手藝還能把日子過稀碎?不說木工,但凡會編個掃把筲箕的在村裡日子都能過。
不是身體不好就是孩子太小,要麼就是性子古怪的老姑婆,你確定要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到不靠譜的人手中?”
阮現現:“接不接的全憑自願,不會我可以請人教,教到學會為止,諸位還有什麼意見?”
安靜。
話都說到這份上,他們的意見有用嗎?
三道溝子大隊長算是看懂,這貨把過河拆橋那套玩明白了。
設局利用他們先對付胡家,利用完,屠刀又一次對準他們。
現在還弄個胡和碩從旁監督,別人看沒看出這位女同志的險惡用心他不知道,反正自己是看出來了。
如果有哪位大隊長因為沒能獲得最大利益,從而不配合甚至懈怠工作,那麼見縫插針的胡和碩和幕後主謀阮現現就會獨攬功勞。
既達到了扶貧的最終目的,又收買了人心,呵,可真是厲害!
連他自己都有一刻想要撂挑子不幹了,讓這姓阮的自己去折騰的想法。
抿了抿唇,險些又中計了。
她這哪裡是扶貧,分明是想搭建屬於自己的班底。
可惜,像小李隊長這樣自認聰明的人不多,杏花村的老李隊長和龍泉大隊不悅都快寫在臉上了。
阮現現笑容不變,“你們什麼意思?要不我替你們向組織申請,龍泉大隊別叫龍泉大隊,改名楚家村好了。
收貨糧食也別上交了,全部供養楚家好了。”
這話可就嚴重了,誰敢接著?
楚愛國表情一收,“阮同志別開玩笑,我一定積極配合好組織一切安排。”
目光剛看過去,她杏花叔特別配合地嘿嘿笑,“怪我,出門前沒看清拿錯名單了,本也要扶貧的。”
眾人:……
好不要臉的老李。
“行了。”阮現現收起桌上檔案,“明天人員名單報上來,核對無誤後即刻領走竹編。
記住,誰家以次充好出現任何品質問題,我不找當事人,只找你們做大隊長的要交代,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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