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公主的遺體被他一起接回燕國,不僅是將軍,也有我的監督。
我看著他不吃不睡,跟大巫反覆敲定圖紙,推翻,再敲定。
全程沒有一點馬虎,熬到吐血。”
見他如此堅持,阮現現只能掰開了揉碎了說。
“壁畫,如果你來修這座墓穴,會把公主最為不堪的一面,雕刻在壁畫上面,展示給後人評頭論足嗎?”
白狐瞳孔地震。
不會!
死也不會!
他只會命人把公主最美最風光的一面雕刻成壁畫,供後人瞻仰。
絕不會讓公主自己都恨不得忘記的過去示於人前。
白狐眼底明明滅滅,有黑色的霧氣逐漸在眼底聚集。
“沒猜錯的話,天宮那座宮殿的佈置,是按照大燕皇宮的公主殿,一比一還原的吧?”
想到什麼的沐夏問。
白狐再次點頭。
回到燕國,他曾前往公主舊居,與天宮上的宮殿不能說一模一樣,但也還原了大半。
“那就奇怪了。”沐夏說,“宮殿不說多麼華美,佈置比起故宮受寵妃子的寢殿也不差什麼,
燕皇真會給一個壓根不喜歡,隨時可以犧牲的女兒,賜下這樣的住所?”
白狐看向沐夏,阮現現翻譯:“他問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沐夏搖頭,“只是覺得不合理。心底有個大膽的猜測,壁畫上記錄那些,真的是真的嗎?”
白狐呆呆坐在原地。
他被公主撿到的時候,才是不到一歲靈智未開的普通狐狸。
腦子有初遇的記憶,有公主一路上多次拒絕將軍的記憶,有公主帶著他試圖逃跑,卻被皇帝派來送親隊伍尋回的記憶……
等等,公主並非沒有想過逃婚,只是被送親隊伍尋回看管,自此後,她像是徹底認命,再沒掙扎過……
白狐長吁口氣,“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將軍並非真心愛慕公主,一切都是假象?那公主知道嗎?”
要說他和將軍的真正接觸,都是從公主死後開始。
那樣生生熬到吐血昏迷的深情,真的可以偽裝嗎?
而且,那個時候大權在握,皇室都要避其三分的他,要裝給誰看?
阮現現跟沐夏對視,同時搖頭,“這些你不應該問我們,從自己的記憶中找答案,或是去問那邊撅著屁股挖土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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