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啊!
可惜,急於甩鍋的金飛並未發現,滿腦子都是關於自己如何脫罪。
這時候,阮現現溫聲誘導,“所以,你也是發現了溫柔小偷小摸的行徑,才決定和她分手,轉頭追求我。
說那些話,也是無心之失,對嗎?”
見她態度一下子溫和下來,臉上盡是諒解和包容,金飛近乎下意識點頭。
頭點到一半,他渾身一僵。
抬頭,果然就見他們團長冰冷銳利的目光,他一拍桌子,“前言不搭後語,回去向政委交代清楚寫成報告。
什麼時候說清楚了,什麼時候復職。
來人,把金飛帶走包紮傷口。”
金飛暗暗咬牙,看向阮現現的目光猶如看待殺父仇人,知道他為了晉升連長,付出多少努力?
對待伺候老連長比對待親爹還親。
只因她的幾句話就被口頭停職,任務期間存在過失,哪怕不是重大過失,被停職調查,他短時間內晉升也無望了。
可連長轉業在即,也就是說,他徹底錯過了這次晉升的機會。
金飛由兩名小兵攙扶出門,離開前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那滿含恨意的一眼,被在場之人收入眼底。
第二團長賠笑一聲,臉皺成苦瓜,他差不多明白了,金飛看上了阮現現,想追求,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
甚至因為言語不當,還捱了瞎子一嘴巴。
他心裡嘖嘖,無語極了。
先不說配不配,就說面前這位小領導答應了金飛這種品行敗壞的渣渣追求,他才要扼腕嘆息。
對待這種關係戶,停職接受處罰已經是他最高許可權。
他期期艾艾半天,不知道這話要怎麼跟阮同志說,這貨一看心眼就不大,又怕她給自己穿小鞋。
表情都快糾結成一團了。
這位第二團長在三位團長中,性格是最活潑的,還從她家微微背上打滑梯,阮現現氣歸氣,從沒有牽累旁人的習慣。
“我知道,部隊撐死給他記個紀律處分。
同樣的背叛婚姻,軍嫂出軌叫犯法,軍人只叫作風有問題。”
聽她的語氣從平和到逐漸嘲諷,第二團長趕緊阻止,“呵呵,那啥,有些事自己心裡清楚就完,可不興說。”
說出來,是要得罪很多人的。
沒辦法,人情社會,有些關係他走了,你也沒辦法。
有些什麼男女平等的話,聽聽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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