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閨蜜有今生沒來世,穿一條褲子都不為過,有三兩志同道合的朋友太難,涉及雷區,阮現現絕對不觸碰。
沐夏嘆息一聲,放下手。
朋友就是你不需要幫她做決定,她的決定你無條件的支援就好。
“不要臉?”招娣拭去快要流出眼眶的淚水,微笑看向氣急敗壞的吳母。
“抱歉,您的為人,我學習不來。”
這句話吳母尚未反應過來,門外一左一右兩個瞭解招娣的門神已經快笑噴了。
招娣的意思是說吳母,既看不得她接受歉意拿那個錢,又想她無條件放了景璇……
才是真正意義上和字面上的又當又立,這種人品,她陳招娣學不來。
相較於阮現現走到哪幹到哪,直給的行事風格,招娣總是慢聲細語,但明白她話裡深意,就能把人氣得頭頂冒煙。
吳母被不加掩飾的笑聲驚醒,也反應過來死丫頭在罵她才是當了表子還要立牌坊的那個。
急赤白臉怒罵,“你簡直沒有絲毫教養,爹媽連最基本的尊重長輩都沒教過你嗎?”
“媽,媽你冷靜點。”吳學良用身體攔住往前衝的母親,回頭看向保持微笑的物件,滿臉苦澀。
“你也少說幾句。”
誰料他話音才落,招娣已經一臉冷漠:“分手吧。”
一瞬間,吳母不跳了,吳學良不動了,“你說什麼?”
招娣看著這對母子自嘲一笑,抬起頭,蒼白沒有血色的唇,吐出的話卻一字比一字堅定,“我說,分手。”
“婆媳不和,多半是男人無德,我們不合適。”
吳學良退後一步,看著兒子這副備受打擊眼眶都紅了的樣子,美婦急了。
“你從始至終都沒喜歡過我兒子,拿他耍著玩,就是看上了我吳家家世想攀高枝,
現在發現攀不上故意擺出姿態,還想對我兒子欲擒故縱對嗎?”
陳招娣看著滿目痛苦受傷的吳學良,最後把視線定格在他母親臉上。
“良子容貌端正,細心溫柔家世又好,我為什麼不喜歡?只是,發現不合適罷了。”
她垂下頭,沒有說的是,就像商場櫥窗裡精緻的皮鞋,無一處不好,好,但不一定適合自己的腳。
美婦還想說什麼,被紅著眼睛的吳學良推出門。
“媽,媽你先出去別說了,讓我單獨和她談談,當我求你了行嗎?”
吳學良家境優渥,不說養尊處優從小也是吃喝不愁,從未見過他如此的吳母愣愣站在門外。
門砰一聲合上,她捂住臉靠牆緩緩蹲下。
“我錯了嗎?我有那點錯了?生在這樣的家庭,婚姻本就是籌碼,當年誰還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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