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粒白色藥片,阮寶珠手腳並用倒退,臉上積聚著恐懼。
驀地,她想到什麼不退反進,試圖抓住顧正池褲腳,就在後者躲避的檔口,只聽阮寶珠情緒激動說:
“不要趕我走,不要打掉我的孩子。
我有用,我很有用的。
我可以做預知夢,預知未來。”
顧正池凝眸。
阮寶珠快速翻身坐起,“不是好奇我為什麼能夠去到滇省精準找到你嗎?那就是夢的指引。
正池哥哥,我不僅夢到了你受傷的準確地點,也夢見那四個人會在未來的兩年後倒臺,
我真的很有用。”
廚房裡做飯的田甜險些被菜刀切了手,她不動聲色隱藏住臉上的驚駭。
夢到未來?
怪不得,怪不得顧正池那樣高不可攀的身份地位會和一個她都看不上的阮寶珠攪合在一起。
原來好表妹身上還藏了這麼大個秘密!
她就說顧正池對待阮寶珠的態度很奇怪,明明臉上的厭惡藏都藏不住,還要堅持把她留在身邊。
預知,預知……
那她會不會夢見是自己讓她中了楊梅大瘡的毒?
這個人留不得了,田甜眼底劃過狠色。
她小步挪到廚房邊試圖聽得更多,耳邊傳來砰的一聲,是臥室門被大力合上的聲音。
田甜心不在焉,直到晚飯端上桌,直到敲響臥室房門,直到她對上阮寶珠得意顧正池暗含打量的目光……
這一刻腦中所有的想法煙消雲散。
她不能衝動,甚至不能讓一門之隔內的兩個人知道自己偷聽到了秘密。
晚飯分碟擺放,田甜食不下咽。
飯後她被顧正池叫到另一間臥室單獨說話。
“你表妹發現的早,初期患病者有的治療,她準備留下這個孩子,我同意了。
未來一段時間就要委屈你好好照料她。
放心,這種病傳染能力不強,只要少量身體接觸。”
田甜心都涼了,“顧大哥,我……”
對上顧正池臉上不容反駁的情緒,她知道,自己這是變相被軟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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