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半時間不早了,嬸子們也快回去打早點吧,別耽擱家裡上班的人,咱們晌午沒事再嘮!”
她端著小奶鍋,一路急急忙忙走遠。
一人上前問那嬸子,“這閨女物件真有她說那麼好?又高又俊,乾的還是保密工作?”
嬸子將碎髮別至耳後,聞言瞥了抓住她問東問西,一看就不懷好意的老鄰居。
“關你屁事?再好,也不是你家那滿清鑲黃旗的大傻丫頭配得上,趁早死了這份心。”
“什麼人吶?呸!真不要臉。”
說完撣撣衣服回家去了,獨留老太太站在原地咬牙切齒。
嬸子前腳跨進門,正遇見她那扯了證,只差一頓酒的孫媳,“奶,怎麼出去這半天?爺找不著您都著急。”
嬸子沒好氣的撇了眼,“他那哪是找不到我著急?分明是大早晨睜開眼就張大嘴等著吃。
你這是……我跟你說,等會再出去。
那老婆子又可世界的給她家傻閨女尋麼男人呢!”
“知道了,奶!”新媳婦笑笑,眼底有一抹無奈。
這條街上的關奶奶,自稱滿清鑲黃旗,早年嫁給了自己家親表哥生下一兒一女。
兒子除了說話有一點嚕嚕,為人辦事挺正常,就是那閨女……眼間距特別寬,一看就知道是個心智不全的。
就這樣,關奶奶還想把傻閨女嫁給她表哥,說什麼血統不能混淆。
這事兒一年前不知誰給捅到了上面,街道天天去關奶奶家做思想工作,近親不能結婚。
剛不過,時間久了關奶奶也是絕了那份親上加親的心思,轉頭盯上她在政部工作的男人。
說什麼滿清鑲黃旗,她男人也是為現下的朝廷效力,陪她閨女勉勉強強,下嫁也不是不行。
這話傳到她奶耳中,一下炸了!
不顧多年老鄰居的情面直接撕破臉,堵著人門口叫罵半個月,最後驚動了革尾會才罷休!
這樑子算是徹底結下,她奶現在看那姓關的就覺得人家不懷好意,覬覦年輕有本事的小夥!
她覬覦是她的事,也要那些有能力又有家室,優秀的小夥子看得上她家閨女!
……
阮現現溜溜達達,在國營飯店排隊,吃了一頓地道的早餐同時,宮野正趴在一幢樓頂,槍口瞄準下方馬路。
消失多日的範菜菜就立在宮野身後,臉上早沒了追在阮現現身後收拾爛攤子的無奈。
鏡片後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器。
“目標的妻子每天七點十分從家出發送孩子上學,三條路通往學校。
一條目前正在修路,一條這周走過兩次,今天車輛最大可能從我們腳下的大街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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