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舟在車站坐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當初杜靈芸拿著手鍊喊五百塊時，他還嫌貴。
最後甚至主動提議，一塊錢賣掉。
哥哥那邊也不好過。
自從我走後，他幾次回家，都發現爸媽對他冷淡了不少。
以前只要他回來，我總會提前問他想吃什麼。
如今廚房裡沒人再特意留他愛吃的菜。
他隨口抱怨了一句。
“媽，怎麼沒有我喜歡的糖醋排骨？”
媽媽正在洗碗，聞言停住動作。
“以前都是初初提前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忙起來常忘，她就自己做。”
沒過多久，杜靈芸又找到他。
她一進門就紅了眼睛。
“哥哥，你們現在是不是都不要我了？”
哥哥放下手裡的書。
“你又怎麼了？”
杜靈芸咬了咬唇。
“我聽人說，初初在西北認識了不少男生。”
“她可能早就喜歡別人了，所以才故意不理雲舟哥哥。”
哥哥臉色一沉。
“誰告訴你的？”
杜靈芸支支吾吾。
“就是有朋友說的......”
哥哥盯著她。
“哪個朋友？叫什麼名字？”
杜靈芸答不上來。
哥哥起身開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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