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宇智波遙?”水門甫一離開,富嶽就有些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問,“聽說,你之所以被木葉找回,是因為你同為寫輪眼的使用者。可以確認這個情報嗎?”
猿飛日斬靠在椅背裡,斗笠邊緣在他臉上投下一道穩定的陰影。
“我是遙。”遙沒有全部承認,“宇智波的姓氏是你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強行安上的。至於寫輪眼……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他的語氣冷硬,富嶽注意到遙明顯的抗拒,語氣和臉色都稍微緩和了一些。
如果情報為真,宇智波遙真的是他們遺失在外的族人,能夠一個人殲滅二十名巖隱忍者,實力至少在精英上忍的水平。如果以後加以培養,甚至可以達到影級水平。
自從二代目上任後,宇智波和木葉的關係就日漸緊張,雖然表面上還是一派祥和,但團藏在暗地裡搞的小動作,和對寫輪眼的覬覦富嶽多少也能感受到一些,族內也多少有一些激進分子。
現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爆發,宇智波一族是戰爭中不可忽視的強大力量,村子和族裡的關係十分緊密。但戰爭總有結束的那天,宇智波一族需要更多的強者,不管是維繫和平讓對他們虎視眈眈的高層不敢動手也好,掀起反叛也罷,他們需要一個領軍人物。
一個是在忍者學校成績頂尖的宇智波止水,一個是自己的兒子宇智波鼬,再加上眼前的宇智波遙,富嶽對他們抱有極大的期望。
“宇智波一族是從戰國時期延續下來的一族,也參與了木葉的建立,是木葉的中堅力量,你的寫輪眼,就是宇智波的證明。”富嶽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三枚勾玉在猩紅的底色中緩緩旋轉。
“宇智波是以‘力量’為立身之本的家族,力量意味著存活。寫輪眼是我們被賜予的禮物與天賦,它使我們在戰場中有更多機會活下來。每一次開眼、進化,都對應這一次失去。這一點,我想你應該隱約有所感知。
“寫輪眼是宇智波的證明,遙,你對於寫輪眼的瞭解有多少?”
遙微微皺眉,聲音低沉地開口:“看到查克拉的流動。”
他的話很簡短,宇智波富嶽和猿飛日斬心中的想法也幾經變換。
能一個人打敗二十多名巖隱,遙的實力不言而喻,他對於寫輪眼的開發,也一定遠不止於看清查克拉的流動。
但不僅僅是木葉方面對於遙不信任,遙對木葉,也是同樣的警惕。因此這一點隱瞞,他們還是能夠理解的。
“寫輪眼的潛力,可不止於這些。在宇智波的族地裡,保留著從戰國時期流傳下來的寫輪眼修煉記錄,包括瞳力的鍛鍊方法、幻術的運用邏輯等等,越是歷史悠久的家族,就越需要系統的鍛鍊和學習。”
宇智波富嶽收起了寫輪眼:“宇智波遙,你擁有寫輪眼,也屬於宇智波,這是不容辯駁的事實。”
他發自內心地說:“不管你身上發生了什麼,又為什麼會流落在外,宇智波一族永遠都會接納你的存在。”
“如果你願意,隨時都可以回來,留在宇智波……留在木葉。”
他沒有再要求遙證明情報的準確性,寫輪眼是宇智波最為重要的東西,他剛剛過熱的大腦稍微冷靜下來後,才意識到這裡不僅僅有猿飛日斬,而且很有可能有團藏那個老賊在這裡盯著。
他對寫輪眼可謂是虎視眈眈。
“……我不承諾任何事情,但我會考慮。”相比富嶽的熱絡,遙就有些冷淡了。
但這對於富嶽來說已經足夠了。
富嶽看向三代目,猿飛日斬也終於從椅子裡首起身來。
“既然你承認你是宇智波一族,而富嶽也願意接納你回到村子,我當然沒有任何異議。木葉永遠是宇智波的歸宿和後盾。”
猿飛日斬一番話給富嶽聽得心裡首犯嘀咕:還歸宿和後盾,你和團藏老頭少在暗地裡排擠我們了嗎?不覬覦我們的寫輪眼就萬事大吉了。
但他面上還是保持著一派正氣,甚至虛情假意地點了點頭。
“我們也很歡迎實力強勁的忍者加入木葉,木葉的忍者制度十分完善,加入忍者學校後透過學校的考試就能成為下忍。但遙已經上過戰場……我相信你的實力,所以,等級和晉升的事,就全權交給富嶽來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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