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手機短促的響了一聲。
林銜秋話音剛落,李卻歸就乾脆利落地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扔回林弋身上,又開始在滿屋子裡找武器,重新裝了一大兜:
“我感覺,我能抓緊走還是得抓緊走。”
林弋看著他把各種管制刀具往包裡塞,蹙眉道:
“你用得著帶這麼多了嗎?能用上?”
李卻歸把拉鍊拉上,說:
“上次我就是拿你給的那把刀捅的他。”
林弋聽他說的輕描淡寫,心情複雜起來,說:
“我發現你真的變了很多。”
說罷,沒等李卻歸回復,他拎起自己的外套,也準備離開。
他媽還在和林銜秋共處一室,周若霜最近本來精神就不大好,萬一再被林銜秋嚇出什麼好歹來。
林家
林秉瀚死後,林弋端著供臺連帶著什麼亂七八糟的從屋裡搬了出去。
他並沒有洩憤般把一桌子東西全燒了扔了宣洩自己這些年經歷的痛苦,而是精挑細選一番,把貴的全賣了,不值錢的再扔和砸。
還是特地端著去林秉瀚墓前砸的。
現在家裡空蕩蕩一片,和教會差不多的裝修風格也在這兩年他爸住院時,都被他一一換成簡單的現代歐式風格。
林銜秋打量著大變樣的林家,悠閒開口,像在和周若霜聊家常似的,好像忘了他剛剛是怎麼威脅林弋的:
“這些年家裡變化挺大。”
周若霜沒回他,她一直弓著身體,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捲成西瓜蟲滾走。
林銜秋心平氣和地喊她:
“霜姨。”
周若霜受驚似的抖了下:
“什麼?”
林銜秋說:“我在跟你說話呢。”
周若霜嘴角扯了好幾次都沒扯起來,結結巴巴道:“是……是嗎?我這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
林銜秋話鋒一轉,微笑道:“我在國外,多虧霜姨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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