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遲大腦宕機了,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崩潰的問:“這什麼情況啊?”
造了孽了,他知道這兩口子不太對付,但也不至於這個節骨眼上捅刀吧?
梁政這時候也走了過來,本來他覺得走廊上戴兔耳朵的那個很眼熟,剛想叫住問問,結果這人突然給了林銜秋一刀,他都來不及反應。
那人是阮遲店裡的員工,所以梁政見阮遲出現,立馬抓住他的胳膊,問道:
“這什麼情況?”
阮遲下意識看了林銜秋一眼,林銜秋還沒完全暈過去,他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候,有那麼一秒比了個OK手勢。
阮遲福至心靈,意識到這可能是他們在梁政拘禁情況下衝出去的一個辦法。
他心道林總也是夠拼的,也不知道和梁政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怨,拼了自己命也要搞他。
但是林銜秋他們具體是怎麼個劇本,阮遲也不明白,只能裝傻:“不知道啊,這人我都沒見過。”
之所以能面不改色說不認識,是因為阮遲剛剛下去時候,和梁政手底下人看了開場之後那個時間段監控。
李卻歸很謹慎,走暗門以外的地方時基本都是低著頭,加上他這地方特殊性問題,裝監控自然也不能是裝什麼太高畫質好用的,意思意思得了。
所以李卻歸的臉基本看不清,加上他那會與現在完全不一樣的造型,就算親媽來了都不一定能確定是同一個人。
梁政盯著阮遲看了會,沒看出什麼異常後,吩咐道:“監控的事他們已經跟我說了,戶外沒發現這人身影,證明這人還在你店裡,勞煩阮老闆,把那位酒瓶子裡裝東西的那個人,給我揪出來。”
說完,他帶著一群人扭頭堵在魏銜玉面前,不知道又想作什麼死。
梁政攔住他們一行人,看著戴著兔耳朵那位,說:
“我這邊查著案呢,林總就被這人刺傷了,很難不懷疑他是想借刺殺名義逃出去啊。”
林銜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能靜靜捂著自己心口的位置,看著梁政。
救人這事可耽誤不起,梁政一而再再而三在魏銜玉面前像跳蚤一樣蹦,魏銜玉有點受不了了。
他大步上前,直接揪住了梁政的衣領,手臂青筋暴起,彷彿要把他提起來,他目光陰沉,言簡意賅:
“滾。”
他拽著梁政,扔垃圾似的把他扔到一邊,視線落在眼前還堵著他們的保鏢身上,漆黑眸中戾氣快要藏匿不住:
“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保鏢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沉默著讓出一條路。
救護車已經等在門外了,他們動作迅速把人抬上擔架床。
魏銜玉一路跟著去了醫院,最後看著一堆人把林銜秋推進手術室,手術室燈亮起。魏銜玉坐在長椅上,低頭看著自己渾身的血,恍惚間想抽根菸。
嗡嗡
手機震動兩聲,魏銜玉一震,這時候才想起來他離規定的回家時間已經晚了一個多小時了,看著寧迢發來的訊息,魏銜玉站了起來,對著一旁人說:
“你們林總醒過來之後跟我說,我還有些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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