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代價。”
詹歲如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心裡此時反而開始感覺到不安。
太順利了。太容易了。
當一切都看上去很好的時候，往往就是需要踩剎車的時候。
她想要的東西都如此輕易地被送到她手中。這不正常。
工匠：“為什麼？”
“什麼條件都可以提。”
陽染坐在她身旁，同樣為這沒有代價的誘惑感到憂心。他已經沒什麼價值了，但他害怕自己成為別人用來對付戎歲的工具。
陽染低低說道：“我可以等，歲歲姐，不要冒險。”
詹言的吃瓜系統上分了好幾個介面，螢幕和瓜條裡同時刷新出來工匠的回覆與他們如此做的原因。
詹言看得難過。
姐姐。
走近科學：“一個人不是必須要付出代價才能獲得幸福。”
一個人不應該認為如果自己不承受苦難、不付出代價，就不值得獲得幸福。
詹歲如怔住了。
她看著螢幕，訊息還在重新整理。
走近科學：“我問了深影需要什麼，他說不用。”
“深影說，他和你們接觸過。”
“你們值得。”
陽染的手指不由得收緊。他們的手扣在一起，像是緊緊抓住了什麼。
陽染：“沒想到深影是這樣的人……”
詹歲如：“深影不像是這樣的人……”
話一齣口，兩人不由默默對視。
片刻之後，他們默契地鬆了手。
詹歲如收回手開始打字回覆。
工匠：“謝謝。”
“請幫我轉達給深影，謝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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