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陳建民上次來的情景，想起他說的那些話。
“媽，你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主動去找公安機關，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
她知道兒子說得對。
可是她就是害怕。
害怕坐牢，害怕被人指指點點，害怕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唉。”她長嘆一聲，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而在林雪芳的律所裡，U盤裡的錄音還在繼續播放。
其中一個錄音檔案，是趙明遠和趙明珠的對話。
“趙氏集團上市的事情，我那邊已經安排好了。”趙明遠的聲音充滿自信，“只要上市成功，我們手裡的股份就能變現。到時候，六千萬只是小數目。”
“你確定能成？”
“當然。我跟證監會的人已經打過招呼了，走個過場而已。”
“好，那就按計劃進行。”
錄音到此結束。
林雪芳摘下耳機，臉色凝重。
“上市？”她喃喃自語，“趙氏集團要上市？”
她拿起手機，給沈若蘭發了一條訊息。
“若蘭，趙氏集團最近有上市的計劃嗎？”
過了一會兒，沈若蘭回覆：“沒聽說。怎麼了？”
“我在U盤裡發現了一段錄音，趙明遠說趙氏集團上市的事情他已經安排好了。”
“什麼？”
“這段錄音很重要。”林雪芳說，“如果趙明遠真的在操縱趙氏集團上市，那這裡面可能涉及更多的違法犯罪行為。”
沈若蘭看著手機螢幕，心裡湧起一陣不安。
這場風波，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大。
而趙明珠留下的這些隨身碟，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通往更深黑暗的大門。
王桂芬回到家，把橘子放在桌上。屋裡靜悄悄的，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她坐在沙發上，望著那袋橘子發呆。
這些橘子，是沈若蘭最愛吃的。以前她看不上這個兒媳婦，總覺得她出身低微，配不上自己的兒子。每次沈若蘭來，她都沒好臉色，要麼冷嘲熱諷，要麼挑三揀四。
可現在想想，自己真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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