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整，其中一名成員試圖刪除交易記錄，遠端清除指令剛發出去，便觸發了系統的證據保全程式。
付款單、任務要求和通訊錄全部恢復。
趙銘的名字出現在每一份核心記錄裡。
十一點三十七分，正式傳訊令生成。
與此同時，星辰基因總部頂層會議室內，精神安撫茶專案正在進行階段彙報。
周啟站在主屏前，身後的合成數據不算好看。
“第七組樣本的基礎安撫效果達到普通產品的百分之一百二十，但與銀葉花茶的臨床資料相比，差距仍超過四倍。”
會議桌邊有人不耐地敲了敲杯蓋。
“上市日期已經公開，市場預熱也花了十幾億。現在告訴我核心效果還差四倍？”
周啟下頜壓緊，將新的配方方案切上螢幕：“我們可以提高普通安撫成分佔比，讓首批產品達到宣傳下限。共振結構已經合成成功，只差活性機制。”
“趙銘不是說環境引數能補上？”
提到這個名字，周啟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趙銘近幾日不斷索要額外經費，聲稱自己能拿到黎諾溫室的裝置資料。星辰基因沒有在書面檔案裡批准，卻也沒人追問他的具體手段。
只要結果送回來，專案便能繼續推進。
這種模糊默許，原本是商業合作中最方便的灰色區域。
會議桌上的討論仍在繼續。
“樣品什麼時候到？”
“趙銘承諾三天內拿到第一批座標和裝置資訊。”
話音未落，會議室門外響起急促腳步聲。
助理推門進來，鞋底在光潔地面擦出一聲尖響。她來不及顧及桌邊幾十道視線，直接把一份紅色檔案送到趙銘面前。
“網路安全域性的緊急傳訊。”
紙質檔案的邊緣擦過桌面，發出刺耳輕響。
趙銘正準備翻看實驗資料，聞言還扯了下嘴角：“傳訊什麼？我最近連研究所都沒去過。”
檔案在他面前展開。
帝國網路安全域性的黑色認證章壓在最上方，下面兩項指控被標成醒目的紅色。
【涉嫌非法侵入公民通訊系統。】
【涉嫌商業間諜行為。】
趙銘臉上的血色頃刻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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