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雨幕從直播間頂部傾瀉而下。
一枚枚虛擬星幣砸過黑色待播畫面，持續整整十五秒。黎諾尚未開啟鏡頭，直播間人數卻已突破三百萬，彈幕被突然出現的特效點燃。
【榜一大哥出手了！】
【一百萬，一個字都沒留？！】
【懂了，這是在告訴全星網不要打擾主播！】
【靠山太硬了，偷拍者今晚還能睡著嗎？】
【哈哈哈，一百萬等於打賞界的“給我閉嘴”！】
金色雨幕尚未落完，禮物榜上的榜一標識已經亮得刺眼。那個賬號依舊沒有發任何文字，頭像安靜停在列表最上方。
所有人卻都讀懂了意思。
支援黎諾。
支援她保留研究秘密。
也警告那些仍想把鏡頭伸進溫室的人，到此為止。
黎諾看著螢幕上不斷滾動的彈幕，沒有開啟語音。她點開文字輸入框，只打了一個字。
【謝。】
傳送之後，那條訊息被直播間自動標紅，停在最醒目的位置。
中央星指揮室內，陸司羽正看著這個字。
私人終端的光落在他冷硬的下頜線上，螢幕邊緣還殘留著禮物特效的金色反光。副官站在對面彙報調查進度，唸到一半，發現元帥唇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幅度很小。
卻沒能逃過他的視線。
副官把目光壓回報告：“外來人員沒有乘坐公開運輸艦，附近私人航線仍在核查。偷拍用的裝置已被丟棄，我們在排汙溝出口找到了破損外殼。”
陸司羽關閉直播間，神色重新恢復平穩：“儲存模組呢？”
“被取走了。裝置只剩空殼，沒有指紋。”
調查還需時間。
可一百萬星幣的打賞已經先一步表明立場。
沒有長篇安慰，也沒有公開威脅。
只把榜一標識壓在所有討論之上。
廢土星溫室裡，黎諾關掉禮物提示，將這一百萬劃入後續古種研究資金。操作熟練得與處理普通收入沒有區別。
蘇漫漫看著共享賬目，嘴角抽了一下：“別人收到榜一的百萬打賞，第一反應是截圖炫耀。你先給它分了專案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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