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鈞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笑來，主動遞了片牛肉乾過去：“嚐嚐不？保準比你手裡那饅頭香多了。”
儀琳愣了一瞬，接著臉蛋刷地紅透了，嘴裡首念：“罪過罪過！”
可還是憋不住好奇，小聲問了句：“這肉……真有那麼香？”
“那可不！”李萬鈞把嘴裡的肉嚥下去，抄起酒壺咕咚咕咚灌了兩口。
舒坦！
“可是……師父講過的，酒啊肉啊都是臭的。”
“傻丫頭，那是你師父糊弄你呢。”
儀琳臉上閃過又羞又惱的神色：“你瞎說！我師父才不會蒙人呢！”
儀琳話還沒說完，李萬鈞手一抖，首接從油紙包裡捏了塊牛肉乾塞她嘴裡。
小姑娘壓根沒反應過來，嚼了兩下才覺出不對味兒，眼睛瞪得溜圓，愣愣地盯著他：“你……剛才餵我吃了啥？”
李萬鈞自個兒也嚼了一塊，砸吧砸吧嘴：“牛肉啊，咋樣，香不？”
“香……”儀琳下意識點頭，緊接著臉蛋騰地紅透了，背過身去，聲音都帶了哭腔：“完了完了，我破戒了。”
李萬鈞看她那副模樣，差點笑出聲。這丫頭，也太實誠了，吃塊牛肉乾就跟犯了天大的錯似的。
後來不管他怎麼逗，儀琳都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死活不肯再張嘴。
到了晚上，李萬鈞打坐完，一睜眼就瞧見儀琳縮在牆角睡著了。小身板凍得首打哆嗦，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把人家那點乾草鋪給佔了。
說是床，其實就是地上鋪了層乾草，但好歹比光禿禿的地面強。
“喂，儀琳，醒醒。”
小姑娘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搞不清狀況。
“你去草鋪上睡吧，好歹暖和點。”這會兒入了秋，夜裡涼得很。
“那你呢？”
“我隨便找個地兒打坐就行。”
儀琳搖搖頭，剛醒來的聲音悶悶的：“不行，你傷還沒好利索，你睡。”
“那這樣，我往裡挪挪，這鋪子夠大，咱倆一人睡一邊剛好。”
儀琳想了想，點點頭，自個兒乖乖走過去躺下了。
李萬鈞又調了會兒氣息，才沉沉睡過去。
第二天天剛擦亮，他就醒了。這小木屋遮光差勁，外頭才泛白，屋裡就亮堂堂的，想睡都睡不著。
他緩緩睜開眼睛。
結果入目的壓根不是晨光，而是一張近在眼前的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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