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圍著白色的圍裙,正在切面條。
宗雄走了過去,伸出四根手指:“老闆,來四碗麵。”
“好嘞!”老闆見來生意了,很高興,麻利地抓起一把麵條下鍋,“兩位同志稍等,馬上就好。”
趙雷找了位置坐下,隨即看向宗雄:“你叫了四碗,你能吃完嗎?”
宗雄點點頭:“嗯,我胃口你是知道的。”
趙雷撇嘴:“你可真能吃。”
老闆一邊煮麵一邊和他們搭話:“這位小同志說得沒錯,能吃是福。看您這體格,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他說著,多看了宗雄兩眼,忽然“咦”了一聲:“小同志,您長得...怎麼跟報紙上的那個世界冠軍似的?就那個投鉛球的!”
宗雄:“...”
拜託哥們好歹是四個世界冠軍,你咋就記得投鉛球的?
趙雷聞言在旁邊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老闆還在端詳著宗雄:“真的好像,特別是這身板,這大個子...哎呀,該不會就是您吧?”
宗雄無奈的拉下口罩,露出臉,笑了笑:“老闆,您眼神真好。”
老闆一驚,叫道:“我的娘誒,真是您!宗雄同志,我在報紙上看過您,哎呀這...”
宗雄趕緊把口罩戴回去,打斷對方:“老闆,低調,低調。”
“好好好!”老闆回過神來,連連點頭,“宗雄同志您等著,我給您多加點肉臊子,這頓我請了。”
“別別別,該多少是多少。”
“那不行,您能來我這小攤吃麵,是我的福氣,這頓我必須請!”
面端上來,果然每碗都堆得滿滿的肉臊子。
宗雄拿起筷子開吃,別說,這手擀麵就是筋道,湯頭也鮮。他吃得呼嚕呼嚕作響,三碗麵很快下肚。
老闆在旁邊樂呵呵地在旁邊看著,等他們吃完,說什麼也不收錢。宗雄拗不過,悄悄把錢壓在了碗底。
離開面攤,天已經全黑了。路燈也亮了起來,街上行人少了很多。
趙雷坐在後座,打了個飽嗝:“大白熊,你這名人效應可以啊,吃麵都不用花錢。”
“人家小本生意,不容易。”宗雄蹬著車,“我把錢壓在碗底了。”
“你還挺講究的。”
“該講究就得講究。”
元旦假期結束後,宗雄的生活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上午上課,下午訓練加練武,晚上寫小說,日子過得規律而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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