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海已經衝了過來,一把扒開宗雄握劍的手掌,急道:“你這孩子,手指頭不要了?快看看有沒有...”他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宗雄的手掌攤開,皮膚完好,別說傷口,連一道紅印都沒有。
餘海愣住了:“...額?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宗雄看著關心自己的師父,心裡一暖,笑了:“師父,沒事。我說了,我的硬氣功很厲害的。
餘承輝走過來,仔細看了看宗雄的手掌,嘖嘖稱奇:“心意六合排打功嗎?不對啊,我記得李師傅的排打功也沒你這麼厲害啊。”
宗雄嘿嘿一笑:“呵呵,我是天才。”
餘承輝豎起大拇指:“確實是天才。”
餘海看著得意洋洋的徒弟,直接給了他一腳:“下次別這樣了,害我白擔心一場!”
宗雄哈哈一笑,摟過餘海肩膀:“師父,我帥吧?”
“帥你個頭啊!”餘海拍開他的手,“把手拿開,沒大沒小的!”
餘承輝看著師徒倆,眼裡閃過一絲羨慕。這樣的師徒情分,真好啊。
“那什麼,”他開口,“晚上在這兒吃唄?咱們好好聊聊。”
餘海看了看宗雄,宗雄點點頭:“好啊,那麻煩餘伯伯了。”
“麻煩啥,熱鬧熱鬧。”餘承輝笑了,“我這就去張羅飯菜,你們坐著喝茶。”
傍晚時分,小院裡飄出了飯菜香。
餘承輝做了幾個拿手菜,紅燒魚、炒雞蛋、涼拌蘿蔔絲,還有一鍋熱騰騰的疙瘩湯。
三人圍坐桌前,邊吃邊聊。
餘海率先開口:“承輝兄,你給大雄講講你的那個雙手劍唄,讓他漲漲見識。”
宗雄好奇的看向餘承輝:“對啊,餘伯伯,您講講唄,這雙手劍我就看過您一人耍過,您怎麼學的?”
餘承輝放下筷子,眼裡閃過回憶:“這事說來話長。我年輕時練單劍,後來覺得單劍不夠味,就開始琢磨雙手使劍的法子。翻古籍,訪名師,自己瞎琢磨...十幾年下來,總算有了點心得。”
宗雄聽得入神:“餘伯伯,雙手劍跟單劍最大的區別是啥?”
“勁道。”餘承輝說,“單劍講究輕靈,手腕發力;雙手劍講究整勁兒,腰馬合一。劍法其實不多,就是劈、刺、撩、掃,但配上步法身法,千變萬化。”
他站起身,拿起靠在牆邊的長劍,在屋裡比劃了兩下:“你看,雙手持劍,力從地起,經過腰、背、臂,最後傳到劍尖。這一劍刺出去,不是手腕的力,是全身的力。”
宗雄看著那簡簡單單的一刺,卻感受到一股說不出的氣勢。
“餘伯伯,您能教我嗎?”
餘承輝看看他,又看看餘海。
餘海笑道:“看我幹啥?他想學你就教唄。又不是拜師,就是指點指點。”
餘承輝笑了:“行,你想學,我就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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