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雄組織了一下語言,把自己想參加拳擊比賽的想法說了出來。
隋教練先是愣了三秒,然後笑了:“異想天開!咱們國內連拳擊組織都沒有,你往哪兒報名?”
宗雄急道:“我保證亞運會拿四塊投擲金牌,換取一個參加拳擊比賽的嘗試機會行不行?哪怕以個人名義參加,金牌不計入國家隊總數可以吧?”
隋教練聽完,第一反應是荒謬,然後就是破口大罵:“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還以個人名義?踏馬的,說,你小子是不是想叛離集體和國家?”
宗雄嚇了一跳,趕緊擺手解釋:“不是不是,您誤會了,我沒那個意思,真的!我愛祖國,不會做出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我就是想為我們國家開闢新賽道,讓世界見識下咱們龍國人的拳頭。”
隋教練臉色稍緩,嘆了口氣,耐心道:“宗雄,我知道你是好心。可這事兒不需要你操心,你幹嘛給自己找麻煩呢?”
“教練,我...”
“你聽我說完。”隋教練打斷他,“拳擊這玩意兒,咱們國內現在是明確禁止的。你往哪兒報名?申請表交到天上去?哎,放棄這不切實際的想法吧。”
“隋叔,規矩可以改的。”宗雄不死心,“亞運會有這個專案,我們國家就可以派人參加。雖然現在禁止,但時代不一樣了,我覺得可以恢復試試。”
隋教練嗤笑一聲:“你覺得?呵呵,你覺得有個屁用!”
宗雄被懟得無話可說。
是啊,自己覺得有個屁用?難道真的不能打拳擊了?要一直等到以後恢復再說?可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隋教練看他那頹廢的樣子,不忍心再打擊他,語氣緩和下來:“宗雄,我知道你很能打,可能打有個屁用!”
他拍拍宗雄肩膀,“你要知道,拳擊不一樣的,那是另一個體系。萬一你受傷,這罪責沒人擔待得起。”
“教練,這您放心。”宗雄抬起頭,“以我的身體條件和抗擊打能力,無人能敵。您要不信,可以問問我師父,還有武術隊的那些人。實在不行,您打我一拳試試,我保證沒事。”
“還打你一拳?算了吧。”隋教練頭疼地揉揉太陽穴,“打架跟正規拳擊比賽是兩碼事。拳擊有規則,有技術,不是光靠力氣大和能捱打就行。再說了,你知不知道這裡面有多複雜?這不是咱們體工大隊,甚至不是省裡能決定的事。”
宗雄做最後的掙扎,懇求道:“我知道複雜,所以才想請隋叔您,還有書記,幫我想想辦法,往上反映反映,哪怕先讓我試試也行。我真的想打拳擊,想看看咱們龍國人在這個專案上,也能用拳頭說話。”
隋教練看著他,這個平時有些懶散的胖小子,眼睛裡燃起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火焰。
那是一種純粹的慾望,熊熊燃燒,非常旺盛。
“這事太大了,我做不了主。”隋教練最終嘆了口氣,“我可以幫你跟書記提一提。但你要有心理準備,希望渺茫。”
宗雄高興得一把抱住隋教練:“隋叔,謝謝!”
“撒開,一股汗味。”
“哈哈,我就不!”
“你不撒開,我就不說了啊。”
“哦...”宗雄趕緊鬆開,“那您快去!”
“哎,等著吧。”隋教練往外走,“估計書記會找你談話。”
“嗯,我先去衝個澡換下衣服。”
幾分鐘後,書記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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