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蘭蘭趕緊給她遞水,又是好笑又是好氣:“那肉本來就不是做給你吃的,是看國棟上班辛苦,做給他補充油水的。你看你,非要饞這一口,自作自受了吧?”
“媽...嘔...我聞著沒啥事啊,誰知道吃到嘴裡反應這麼大...”宗英漱了漱口,委屈巴巴地說。
焦國棟連忙給媳婦拍背順氣,緊張道:“媳婦兒,好點沒?還難受不?”
“行了行了,好多了。”宗英緩過勁來,對丈夫擺了擺手。
吃完飯後,宗英陪母親進屋說私房話去了,宗雄則和焦國棟在客廳閒聊。
他看著哈欠連天的焦國棟:“姐夫,要不再去睡會兒?你看你這哈欠打的。”
焦國棟又打了個哈欠:“是還有點犯困,可能吃飽飯的緣故吧。那什麼,大雄,你自個兒找點事做吧,或者聽聽收音機啥的,我再去眯瞪一會兒。”
“行吧,姐夫你去睡吧。”
等客廳就剩下宗雄一個人時,他便從自己帶的包裹裡拿出紙筆,開始構思他的第四本小說,就是那本追妻火葬場題材的《救贖》。
可能是今天起得太早的緣故,又或者是坐了半天車累了,宗雄寫著寫著,眼皮就開始打架了。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趕走睡意,但效果不佳。最後他也放棄了,乾脆把紙筆一收,往客廳的沙發上一躺。
沒一會兒,屋裡就響起了富有節奏的呼嚕聲。
“呼嚕...呼嚕...”
“嗚呼...嗚呼...”
“呼嚕...呼嚕...”
“嗚呼...嗚呼...”
裡屋正說話的苗蘭蘭和宗英聽到外面傳來的宗雄和焦國棟的雙重呼嚕聲,兩人先是一愣,隨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到了晚上,快做晚飯的時候,屋外響起了敲門聲和一個溫和的女聲:“小英啊,國棟,開門啊,爸媽來看你們了。”
“是我爸媽來了。”焦國棟對苗蘭蘭和宗雄說了一句,就去開門了。
門一開,果然是焦父焦母來了。
兩位老人看起來都挺和善的,焦父手裡還提著一網兜蘋果。
他們進門看到苗蘭蘭後,立刻熱情地打招呼:“親家母來了,一路辛苦了吧?”
“不辛苦,不辛苦,快進來坐!”苗蘭蘭笑著迎了上去。
宗雄也站起身,乖巧地叫人:“焦伯伯,焦伯母好。”
焦母看到胖乎乎的宗雄,笑得見牙不見眼,拉著他的手道:“哎呦,是大雄啊,有陣子沒見你了。來,伯母看看,哎呀,還是這麼白淨,這麼富態,看著就喜慶。親家母,你可是有福氣的,兒女雙全,多好啊!”
宗雄被誇得有點尷尬,只能撓頭傻笑,沒想到還有這麼夸人的。
苗蘭蘭倒是很受用,笑著回應:“你也一樣有福氣啊,國棟多好的孩子。”說著還慈愛地看了女婿一眼。
焦母一聽更高興了,拉著苗蘭蘭的手就往裡走,兩個母親很快就熱絡地聊了起來,屋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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