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的亞運會在白象國舉行，沒設武術專案。
這多重要，餘海心知肚明。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
這時，周勇福和幾個教練聽到動靜走了進來。
“怎麼了這是？”周勇福笑呵呵地打圓場，“小余回來了？你倆這是在商量宗雄的事？”
“周老師，宗雄是我徒弟，我自己管！”餘海道。
“老餘，你這話就不對了。”書記也聞訊趕來了，“宗雄是國家的人才，不是你一個人的徒弟。他去田徑隊，是組織上的決定，也是他個人的選擇。”
“他懂什麼選擇？”餘海皺起眉頭，“他才十九歲，知道什麼？”
“他知道為國爭光。”隋連則接過話頭，“老餘，我知道你心疼徒弟。但你想，宗雄在田徑上能有這麼大成就，說明他適合這個。咱們當教練的，不就是要因材施教嗎？”
“就是，”周勇福也說，“小余，宗雄那身力氣，扔鉛球扔標槍，那是老天爺賞飯吃。你讓他練武，是能打，但能打出國際名堂嗎？
他的武術天賦我教過他，我能不知道？雖然我也想讓他練武，但是他在田徑上優勢更大。田徑可是奧運專案，世大運、亞運、奧運，一級一級上去，那才是真正的為國爭光。”
餘海摸了摸光頭，不說話了。
書記拍拍他肩膀：“老餘，咱們都是老同志了，要以大局為重。宗雄有這樣的天賦，是國家的幸運。咱們得往長遠看，往大處想。”
隋連則也緩和了語氣：“老餘，這事我也有不對地方。沒等你回來，就把宗雄招進來了，我給你賠個不是。”
餘海抬起頭，看了看隋教練，又看了看書記和周勇福，長長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我說不過你們。”
其實他也不是真反對宗雄練田徑，就是...就是覺得憋屈。
自己出去一趟，回來徒弟成別人的了，心裡不舒服。
“老餘你放心，”隋連則又道，“宗雄永遠是你徒弟。他練田徑，也不耽誤練武啊。”
“這可是你說的！”餘海眼睛一亮。
“我說的。”
“那行，”餘海點點頭，“從明天開始，宗雄每天中午提前半小時來，跟我練功，誰也不能攔著。”
“沒問題。”
一場風波就這麼平息了。
幾人隨後坐下來，隋連則把宗雄這段時間的事說了說。
從市運動會破紀錄，到進省隊訓練，再到前陣子打架。
聽到“一個打十幾個”，餘海嘴角抽了抽，最後還是沒忍住，露出點笑意。
“這小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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